“什么事？”

“我升官了。”李德阳乐呵呵的开口：“上面来了调令，以后我就不在这里当护林员了，要去军营里当班长。”

“去军营当班长？那感情好啊！这地方又破又冷，换个地方也好。”老大爷拍手：“对了，你要去哪里呀？”

“乌鲁木齐。”

老大爷惊愕的瞪大了眼睛：“那不是在西边吗……怎么，怎么一下子去那么远的地方？”

“远是远了点，但是环境好啊，而且军营里面生活也有保障，还是个小官，总比在这吃苦强。”

“那这也太远了……”老大爷紧紧皱眉，然后反应过来了什么：“不对呀！你不就是个守林子的吗？严格来说也不算是军伍人员啊，怎么突然要把你调到乌鲁木齐去当班长？”

“拖了点关系，之前的申请通过了，我刚刚才拿到文件。”

“那你……什么时候走啊？”

“把这里收拾收拾，这两天就走。”

“这么急？！”老大爷连忙开口：“那我和婷婷多待两天，到时候送送你。”

“我们是保密单位，不让送的。”‘李德阳’一脸认真的开口。

老大爷一听，满眼狐疑的看着他：“德阳啊，你老爹我读书少，可别骗我……哪有孩子去当兵，还不让送的道理？”

“我说的都是真的，不信，不信你问陈涵。”‘李德阳’说着指向默不作声的陈涵。

陈涵愣了一下，看着老大爷胡姨的眼神，迟疑了一下才开口：“李叔，你把文件给我看看。”

“好，好。”‘李德阳’将怀里的小姑娘放在地上，从怀里掏出一个文件袋，递给他。

陈涵打开文件袋，里面除了几张空空如也的白纸，就只有一个让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纹章，看着文章上带着的点点泥土，突然明白了什么。

陈涵趁老大爷跟女孩不注意，用力在自己的胳膊上掐了一下，才没当场红了眼眶，努力扬起笑：“大爷，是真的，李叔真的是去当班长，而且因为是保密单位，一般是不让亲人接送的。要保护人身安全。”

“你看我就说吧。”在‘李德阳’和陈涵一通忽悠下，总算把爷女两个哄相信了。

“爸爸……婷婷以后能去看你吗？”婷婷歪着脑袋，有些不舍得问道。

“婷婷乖，爸爸要去当戍边将士。”‘李德阳’摸了摸她的头：“那地方很远，婷婷可能去不了……不过你放心，等婷婷长大了，爸爸就回来了。”

“那我什么时候才算长大？”

‘李德阳’愣了一下，沉默片刻后笑道：“等有一天，轮到你来照顾爷爷的时候就长大了。”

小姑娘似懂非懂的点头。

‘李德阳’看了一眼时间，才看着爷女两个开口：“老爹，时间差不多了，我送你们去车站吧，最近山里出了点事，我还得赶紧工作，得向上头汇报。”

老大爷本来不愿意走的，但听到他说要忙工作，纠结了一会便点头：“那你忙，到了乌鲁木齐有时间就赶紧给家里打电话，知道吗？我跟婷婷自己走去车站就行了，你就不用送了。”

“知道了老爹，放心吧。”

等老大爷带着女孩走出矮楼的时候，‘李德阳’刚松了一口气，一转头就看到陈涵手上拿着直刀，刀锋正对着自己的鼻尖。

“李叔怎么了？”陈涵红着眼睛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