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为了潜入某些特定场合,组织上会专门训练伪装技能之一,以适应伪装不同任务的不同身份。
上至物理化学民用科技,下至琴棋书画,女红厨艺,她样样都学到了顶尖水准,为的就是能扮演任何角色。
没想到,这些为了任务而学的技能,如今却成了装点自己小家的乐趣。
“你…。”
秦野由衷地感叹,饶是他自小就被夸赞天才众星捧月地长大,但也不是全能的,在艺术悟性上他真的比媳妇差远了。
他摇了摇头,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副还散发着墨香的对联,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。
就在这时,院门被推开了。
秦振邦拎着一块冻得邦邦硬的羊腿肉走了进来:“秦野,你妈让我给你们送点肉过来。哟,这是在写对联呢?”
来人正是秦野的父亲,秦振邦。听警卫员说儿子儿媳妇一大早就在小院里忙活,想着年轻人没经验,特意过来瞧瞧,顺便准备大展身手,给他们写一副镇得住场面的对联。
可他一进门,就愣住了。
他的目光,瞬间就被桌上那几幅墨迹淋漓、气势非凡的对联和福字给吸住了。
秦振邦是个文化人,从小练字,对书法有着极高的鉴赏力。只一眼,他就看出了这字的厉害之处。
“好字!好字啊!”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桌前,也像秦野刚才那样,俯下身子,仔仔细细地端详着,嘴里不停地发出惊叹声,“这字……雄浑有力,风骨天成!这笔力,没有几十年的功力,根本写不出来!秦野,这是你从哪位大家那里求来的墨宝?”
秦振邦一边说,一边习惯性地在对联的角落寻找落款和印章,却什么也没找到。
秦野清了清嗓子,故意卖了个关子,伸手指了指旁边正拿着毛巾擦手的苏棠。
“爸,不是求来的。是您儿媳妇,刚才,亲手写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“棠棠……这……真是你写的?”秦振邦
实在无法把这双纤纤玉手,和眼前这笔力千钧、气势磅礴的书法联系在一起。
苏棠被公公这副样子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点了点头,谦虚道:“小时候跟着家父留下的字帖,随便练了练,让爸您见笑了。”
“见笑?这要是见笑,那我这练了大半辈子的字,不成鬼画符了?”
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“福”字,如获至宝,“不行不行,这幅字不能贴!太浪费了!得裱起来!得好好地裱起来,挂在书房里!”
如果说之前,他是因为妻子的关系和苏棠本身的优秀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