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那就是脸可以不要了呗。”
站在天心肩头的月摇见四处无人,立刻抓住机会开启毒舌模式,小脑袋一扬,语气鄙夷。
南风:“……”人生第一次被一只鸟噎得哑口无言。
天心强忍着笑意,继续一本正经地忽悠,不是,继续分析:
“既然性命更重要,那你这一身装扮就更不妥了!这斗笠一掀,谁认不出是你?你自己说,这装扮是能保命还是能招灾?”
她把问题又抛了回去,引导着南风自己一步步踏入她精心编织的逻辑圈套。
“不妥……”南风顺着她的思路一想,确实越想越觉得这打扮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。
“所以,你信我吗?”天心趁热打铁,眼神真诚无比。
“信。”南风几乎是下意识地点头。
“很好!”
天心大喜过望,欢欢喜喜地叫了一声白月,白月与她心意相通,自然知道天心想要的是什么。
它小爪子一挥,一个精致地妆奁出现在地上,还有一头发质极好的假发。
……
一刻钟后,天心望着自己的“杰作”,满意地点点头。
她又让白月取出一套崭新的、颜色鲜亮桃粉色的齐腰襦裙,推到南风面前:
“去吧,把这个换上!”
南风看着那粉嫩得刺眼的衣裙,一时语塞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:
“天心,这……能不能……”
“不能!”他话还没说完,天心、白月和月摇异口同声地打断了他,态度坚决。
“……好吧。”
南风彻底放弃抵抗,视死如归地拿起那套衣裙,转身走进密林深处。
过了一会儿,只见一位“女子”施施然地从林中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