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繁,你住口!”
宫门地牢。
宫远徵走到眼前狼狈的新娘面前,目光看向旁边的刑具,看来有人来过了。
无锋的刺客,啧。
宫铃徵听着地牢新娘的哀嚎,远徵弟弟本来就不高兴审问,还不配合他。
审问完还要去执刃殿一趟,新娘入宫门,还真是事情多。
尚角哥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!咸鱼了这么多年,突然要干活还有点不适应。
“审问完了?”宫铃徵看着宫远徵走出来,将手帕递给他擦擦。
“是个硬骨头。”宫远徵眉眼弯弯,仿佛看见了什么有趣的事情,“正好我还缺人给我试药,希望她能坚持得久一点。”
“铃铛姐姐,走吧,执刃还等着我们。”
执刃殿。
宫铃徵守在一旁,宫远徵正汇报着昨天晚上的事情。
恰好,少主两兄弟也正好被执刃喊来,准备了解一下昨天的细节,比如新娘的身份等等。
在场五个人,伤人又伤心的只有宫子羽。
昨天之事,本就是他们所有人设的一个局。
如果执刃只是想表达他对儿子的失望,他们是真不想听的。
就连宫远徵也不想听,听多了耳朵起茧子。
但宫远徵没想到,这其中还有他的事情。
宫子羽手上端着送到女客院落的白芷金草茶,张嘴就是怀疑宫远徵擅自更改配方,用新娘试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