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丫头,你就这么想你舅舅!”
一道爽朗的笑声传来,哪怕如今温壶酒已经成为温家家主,出来行走江湖时,仍旧穿着毒死你的袍子。
温壶酒本就是嚣张桀骜的性子,哪怕是成了家主也不能磨平他的本性。
“舅舅!”白鹤淮也没想到怎么说舅舅,舅舅就到了。
年过中旬的温壶酒看着苏喆仍旧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,只是和善的看向白鹤淮。
“不错不错,这一手解毒之术,辛百草那家伙总算没耽误你天赋。”
能下出此毒者,天下不超过三人,可如今白鹤淮却在短短时间破了此毒,足以见她功底之深。
白鹤淮弯弯眸子一笑,她从来不参与舅舅和小百草之间的斗争。
“舅舅,你怎么来了?”
白鹤淮有点奇怪,年轻时舅舅虽然也用过剑,但他剑术不好,只是
“小丫头,你就这么想你舅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