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倾泻而下,落在苏瑶身上,婚纱边缘泛起一层淡淡的光晕,宛如披着晨曦而来。
林玄站着未动,手心微微发热,却稳如磐石。
两人隔空对视,苏瑶嘴角轻轻扬起,那一抹笑意如初春花开。
林玄也笑了,很轻,却深达眼底,目光始终未曾偏移。
宾客席早已座无虚席。
林家几位长辈低声交谈,语气中满是感慨。
“这孩子吃了五年苦,总算熬出头了。”
“秦家那时候怎么对他那样,现在看看,人家根本不需要他们。”
“苏家女儿有福气,找对人了。”
年轻一辈坐在后排,偷偷举起手机拍照。
有人小声议论:“林玄以前真是赘婿?一点都看不出来。”
“你不了解他,他做的事没人知道。”
“听说他一个人搞定了海外三个并购案,连董事会都没开会。”
“嘘,别说了,开始了。”
司仪踱步至台边,看了眼腕表,轻声提醒林玄:“还有三分钟。”
林玄抬手整了下领结,又深深看了一眼红毯尽头。
苏瑶已走到中途,步伐沉稳而优雅,头纱随风轻晃,如梦似幻。
他脑海中忽然浮现出儿时的画面——七岁那年暴雨倾盆,他背着发烧的苏瑶从学校一路跑回家。
泥泞路上摔了一跤,膝盖擦破渗血,但他死死护住她,不肯松手。
苏瑶趴在他背上哭,他喘着气说:“别怕,我在。”
后来每一次她陷入困境,他都是这句话。
十年前她高烧住院,他在病房外守了一夜,直到医生走出来说“没事了”,他才靠着墙沿缓缓滑坐下去,疲惫地闭上眼。
五年前她打电话说想出国散心,他连夜订好机票,陪她飞往一座陌生城市。
落地那天大雪纷飞,他们在街头等车,寒风刺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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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冷,他一句话没说,脱下外套披在她肩上,自己只穿着单薄衬衫站在风雪里。
这些事,无人知晓,也不曾张扬。
他只知道,她一直在等他。
而他,不能再让她多等一秒。
苏瑶的父亲在仪式台前停下脚步,郑重地将女儿的手交到林玄手中。
林玄握住那只手,温度真实而熨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