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府坐落在城东最繁华的地段,朱门高墙,气派非凡。
然而,此刻,这座往日里威严的府邸,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“撞门!”
贾玦没有丝毫废话,直接下令。
“是!”
十几名身强力壮的兵士,扛着一根巨大的攻城木,怒吼着,狠狠地撞向了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。
“轰!”
一声巨响,大门应声而开,木屑纷飞。
“冲进去!反抗者,格杀勿论!”
贾玦拔出绣春刀,向前一指。
“杀!”
数千兵士如狼似虎地涌入府中,见人就抓,见门就踹。
一时间,府内哭喊声、求饶声、女人的尖叫声,响成一片。
钱府的家丁护院们,还想拿着棍棒抵抗,但在如狼似虎的官兵面前,简直不堪一击,瞬间就被砍倒在地,血流成河。
贾玦没有理会这些小鱼小虾,他带着张岳和一队锦衣卫,直奔钱峰的卧房。
一脚踹开房门,只见一个衣衫不整的胖子,正搂着两个美貌的小妾,从床上惊坐起来。
正是吏部侍郎,钱峰。
“你们好大的胆子!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?”
钱峰又惊又怒,色厉内荏地吼道。
张岳上前一步,一脚将他踹下床,冷笑道:“钱大人,我们是奉镇北国公之命,前来请你去诏狱喝茶的!”
“镇北国公?贾玦?”钱峰的脸色“唰”的一下,变得惨白。
他这才看到,站在门口,那个如同杀神一般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