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啊?”x2
夏一鸣和夏元昭同时一怔。
黑袍老者一边沿着溪边的石头漫步,一边示意他们跟上。
夏一鸣看向大佬。
夏元昭耸肩,随即飘忽着飘到他身后,推着他往前走。
夏一鸣无奈,又见脚下都是湿滑的青石,这样的走路方式实在是不方便,便足下一点,轻盈地跃向前方的黑袍住持。
夏元昭见手下一空,自家小侄子就已经到了黑袍老头儿边上,嘴巴不由一撇。不过他也没继续闹,而是又飘着落到小侄子身边。
郑源见这师兄弟俩嬉闹着跟了上来,就继续说道:“虽然往事已不可追,这千年里也有无数访客来这麓山探秘,但据我所知,这麓山之中却仍旧有一部分前人所遗未被人寻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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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一鸣恍然,原来这位的意思是……
“又是寻宝啊!”夏元昭撇嘴,面露嫌恶之色。
“又?”郑源先是一愣,不过片刻,他便忍不住哈哈大笑,使得山谷中的各种飞鸟被回声惊得四散而逃。
“喂!”夏元昭不满地瞪眼。
“失礼,失礼!”郑源抺了下眼泪,拱手告罪道:“我只是有些惊讶,原来夏小友也知道那件事啊!”
夏元昭向前几步,用背朝前的模样往前飘,然后朝跟在他们后头的秦瑛努嘴:“我也是听我家侄子说,才知道他们把我也算进了那群无聊的人里头。”
秦瑛见状,连忙苦笑着解释道:“我们当初并不了解您,而且您也不愿意与我们沟通,再加上你的实力也进展惊人,所以我们才……”
夏元昭轻哼一声:“我当初忙着整理师兄偷偷教给我的东西呢,谁有空搭理你们!”
说完,他趁着那俩人的注意力都惊讶地看向小侄子时,眼睛微动,随后嗤笑一声说:“你们与其关心其他,还不如盯死汨江里那条大鱼呢!那玩意对你们……”
男孩说着,先是指了指秦瑛,然后在郑源的皱眉中指向他:“才是绝对的祸害。”
郑源眼睛微眯,若有所思片刻,转头对夏一鸣说:“小友可知,令师弟所言为何意?”
夏一鸣:“……”
最开始,他其实也不知道大佬为什么会提到这个,但当他转念一想……
“大概是因为他听了家师前些天来看我时,曾与我说过的话吧。”男孩略显不好意思地挠头,一边伸手对自家师弟招了招,一边向黑袍老者解释道:“其实师傅也只是说北边那位的背景有点麻烦,让我远着点,顺便看着师弟,让他别因为觉得好玩而靠过去!不然到时候,我未必能在其背后的那位手中讨得了好。”
秦瑛一惊,不过没等她发问,黑袍老者便冲她摆手,抬手捋了捋胡子,转头看向被拉住手的夏元昭,平静地问:“夏小友在我们面前提到它,不知所为何事?”
夏元昭微顿,随后嘴角咧起,嬉笑一声后,轻描淡写地说:“因为我担心你们到时候会挡不住它,让我们这些吃瓜看戏的也被溅上一身血。”
秦瑛:“……”
黑袍老者笑笑,意简言赅地问:“它背后的是四海中的哪一位?”
夏元昭看了眼愣住的小侄子,饶有深意地瞥了黑袍老者一眼,轻飘飘地扔下一句:“衔烛龙尊。”
说完,他也不管先是微愣,随后整个人都僵住的黑衣老头儿,拉起小侄子的手,就顺着小溪朝上游飞去。
只留下还没从惊吓中回神的黑袍住持和不明所以的秦瑛在风中凌乱。
黑袍老者:“……”
好家伙!
这小子竟然在把这天大的雷扔给他之后,就不管了!
最初,郑源以为对方口中顶多就会说出四海龙王或五色龙王,但等对方用那种眼神瞥他后,他就感觉有点不妙……
最后,等到那小子开口,郑源都不知是该感叹自个的直觉依然如故,还是上前去把那小子的嘴给捂上!
NM!
其他的还好,但关于这种层次的人物,是能随便张口就来的吗?他现在都不知道是该说对方艺高人胆大,还是骂他口无遮拦、不知所谓!
尤其是,他们刚才的指向还那么明确……
……
可惜,在那之后,担心多说多错的夏元昭却已油盐不进,无论郑源怎么旁敲侧击,他不是笑嘻嘻地转移话题,就是干脆当没听见。
而夏一鸣……
“我的灵性比较高,师傅让我别提那位的称号,甚至连谈及最好也不要太多,不然可能会让祂注意到我。”皮肤稍黑的男孩一脸为难地说道。
黑袍住持:“……”
好吧!
这位才是正常表现,刚才那小子才是最不正常的。
不过……
从这位那讳莫如深的表现来看,汨江里那条尸蛟的背景,还真有可能是……那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