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元昭也没意见,点头道:“按你们的安排进行吧。”
白闲秋点头,回身过去,就让项哥把能装下他们一行的商务车给开来。
……
阳城的特事部距离他们现在位置其实不远,就光明正大地建在扶阳大道与汨江中间地带,甚至其就与新建的市政相隔不远,不像特行部那样特地建在一个相对偏僻的位置。
因为路途不远,所以他们一路上也没交流太深,唯有谢珏在跟朱渊使馆的工作人员打探着朱渊的民风和习俗。
听到谢珏竟然在车里聊这些事,手里抱着猫,腿上还趴着一蜘蛛的夏一鸣朝驾驶座瞥了眼,给白闲秋投去询问的眼神。
白闲秋本来还有些昏昏欲睡,然后就看到他家小朋友对他挤眉弄眼,一开始他还有点懵,不过等他循着对方的目光看去,不一会便领会对方的意思,于是强打精神解释道:“反正我只要出门,项哥就会跟着,所以与其遮遮掩掩,还不如光明正大点。这样的话,我们一会还能借一下我哥的势。”
他倒不是想要什么特权,但如果在特事部提到他哥,应该能让特事部里的某些人不敢随便找他们的事,也不敢用某些事来找他们吃拿卡要。而且他今天,可没那么多时间跟那些人打马虎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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由于有外人在,白闲秋也不好把事说得太透,只是在提到时,含糊地提了一嘴。
不过就算是这样,他的话也引来朱渊那俩工作人员的目光。对此,白闲秋也只能回以微笑。
夏一鸣没管那在一旁尬笑的几人,而是思索着他话里的意思。不过他也没想多久,倒是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含意。
——以对方的身份,本来就很少自己一个人出门溜达。除此之外,还有对方家里人对待他的那种过度保护的态度……
总之,这林林总总加起来,这家伙就是想保密,怕是也很难做到。
……
特事部与因为要训练而需要较大场地的特行部不同,它主要负责的是管理、出入登记、证件发放,救助等相对偏于文职的特殊事务。
跟夏一鸣一起在接待大厅坐着的白闲秋先是打了个哈欠,然后朝正抱着一堆文件、身后跟着俩朱渊使馆人员去办事的谢珏努嘴:“一般的海外投资,要去经管局,但像我们现在要干的这种,就得先来找特事部开个证明。不然经管那边,是绝对不会放行的。”
让谢珏去办,这倒不是他想偷懒,而是他怕自己只要一露面,他家大哥那边可能立刻就会知道他想搞事。
“……”
虽然因为有项哥在,他的行程是绝对瞒不了家里人,但他还是想要争取一下,免得被他家大哥当场抓包。而且他今早也特意叮嘱过项立,希望对方能晚一点,再和他家里人报告。
好在,项哥虽然有点犹豫,但最终还是答应了请求。当然,这里面有一个前提,那就是他也得保证不去干某些会给他带来危险的事。
而白闲秋也答应了。
夏一鸣勉强笑笑,忍不住问:“那我们需要在这里待多久?”
这里对他,其实也不比特行部好,同样的压力,同样的压制,虽然不至于让他喘不了气,但单单这憋屈,就让他总感觉正有一点莫名的怒火在他心中燃烧。
它就仿佛一点想把所有正压制他的锁链都给烧断的火焰,正在他心头之上不停涌动。
而这种与之前不同的感觉,又突然让他想起在昨天晚上,他被诅咒缠上期间的那种种表现。
——愤怒、嫉妒、憎恨、渴求……
如此种种鼓胀到极点的情绪纵横交织,甚至让他一度被冲击到完全失去意识……
‘难道说……它们可能并没有完全被清除?’夏一鸣手不自觉抚上胸口,眉头也在同一时刻下意识皱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