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小伙伴们说完正事,趁着难得的空闲,夏一鸣把手杵在窗户的窗台上,手掌托腮,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们闲聊起来。
只不过,由于心里揣着事的缘故,他更多是‘听’,只有在有人专门问他的时候,他才扯上几句。
当然,群里的人也发现了他的聊性似乎不高,但是吧……
夏一鸣打了个哈欠,眼睛半眯,就着窗外的吵闹声,懒洋洋地回复一句:
大王:刚吃完药,困。
而消息刚发上去,李青立马冒头。
眼镜:我可以作证!
眼镜:图片一、图片二、图片三……
看到图片上那打着哈欠的娃娃脸,夏一鸣懵了几秒,随后突然想到什么的他抬头,果不其然,对面的三楼,就有一个冲他招手的眼镜仔。
夏一鸣一脸嫌弃地朝他扔了个白眼,轻哼一声,起身,‘唰’的一下,把窗帘拉上。
在群里留下一句‘你真无聊’后,便把手机随手扔床上,翻出衣服准备去洗澡。
……
夜晚。
虽然冥想不了,但经过尝试后,夏一鸣也发现此刻的他,还是能进自己的意识世界的。
只不过,当他刚进入神庭与意识海的夹层之时,就发现蚕母那幅被祂留了信标的观想图,竟然在不停地若隐若现。
夏一鸣愣了几秒,就想到对方可能是感应到了他之前的情况不对,这才不停地给他发来请求响应的呼唤。
……
在以遭遇强敌为由,把忐忑不安的蚕母糊弄过去后,夏一鸣才继续他深入意识海的旅程。
只不过,当他接近内层时,又遇到了一个讨债的‘拦路虎’。
少年看着用长长的尾巴把他拦在光河之外的大蛤蟆,无奈地一拍脑门,翻着眼白道:“我不是说过了吗?我可不想跟你合体!”
真是,就上次那种跟用开水烫掉他一层皮也差不多的体验,还想让他再体验一次?
“……”
疯了吧!
想屁吃呢!
可面对他的拒绝,如山峦般的银色巨蟾却依旧不依不饶,吐出龟珠‘呼’到夏一鸣面前,就是‘咕咕呱’的一顿乱叫。
夏一鸣:“……”
如雷鸣般的巨响,让本就精神不佳的夏一鸣感觉脑仁正在嗡嗡作响,一个没站住,一屁股就跌坐在巨蟾的尾巴上。
“啪啪啪!”对于这家伙的不依不饶,夏一鸣一个没忍不住,直接动手,在它尾巴上拍了几下,没好气道:“你就那么馋吗?没看见我脑仁正疼着呢!”
呛完声,他抬手揉起脑门,然后忍不住又瞪了一眼那只单单瞳孔,都比他还要大的傻大个。
真是的!明明第一次的时候还搞得如临大敌、兴师动众。到了现在,竟然就打起了他的主意,想让他主动去把那株被归墟诅咒污染的灵桑给放出来!
以于这几下,披甲巨蟾却是一点都不以为意,依旧‘咕噜咕噜呱’,等见夏一鸣避开珠子,它还用不比汔车小的爪子,把珠子拨到他的面前。
这样一来,就搞得夏一鸣更是无语。
尤其是当它那只,大到能把他给压扁的爪子在他身边动来动去的时候,他更是感觉压力山大,甚至一度还忘记这是意识海,忍不住咽起口水来。
最后……
为了避免这家伙又伸出爪子在他身边‘戳啊戳啊戳’,夏一鸣只能把珠子抓在手里,颇为无奈地嘟囔一句:“难道那诅咒就真的那么好吃?”
巨蟾似乎是见他终于动起来,瞬间就安静下来,身体还都进入紧绷状态,整个就是一副蓄势待发的架势。
夏一鸣:“……”
这家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