诚司摊了摊手。
“再说,这事不是你家那位整出来的么?你来收拾不是理所应当?”
他擦了擦着粘在身上的血渍,凝固的血液沸腾起来,如同蒸汽一般瞬间蒸发:对了,大公叫我提醒你,注意学院里的异类。
当然、当然。
埃文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
“对了,你看看我孙女怎么样?伊莎贝拉,你们的年龄可是完美适配,她不仅沉鱼落雁,而且学术潜力也很大哦,我可不是任人唯亲哦——”
诚司冷汗直流,这老头还是一如既往不要脸,他明明知道他口中的“孙女”才把他恶心了一番。。
“说媒还是算了!”
诚司果断摆手,加快了脚步。
“怎么?之前问你你就十分冷淡!你果然还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