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斯洛特独自站立在空旷的梦境中心,再次回归了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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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杖从面前被移开,那冰冷的、锁死一切的压迫感也随之消散。
但首席并未感到丝毫轻松。
她站在原地,右臂依旧酸麻,失去知觉的一侧身体慢慢蹲下,像她此刻被击碎的自信。
面具下的脸庞毫无血色,她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。
试图从那平静无波的面具下,窥探出一丝一毫的意图。
他没有杀她。
甚至没有像对待其他人那样,剥夺她可能拥有的“恩赐”
——虽然她确实未曾使用过那份力量。
他只是制住了她,然后......提出了“谈谈”?
这比直接的杀戮更让她感到不安。
未知的目的,往往比明确的敌意更让人恐惧。
诚司并未在意她内心的波涛汹涌。
他转过身,再次面向那座古老的祭坛,以及祭坛上散发着不祥宁静光芒的黑石盒。
他没有立刻去触碰它,而是做出了一个让首席更加困惑的举动。
他抬起那只空着的左手,五指虚张,对准祭坛周围的空地。
没有吟唱,没有复杂的仪式动作,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、仿佛源自世界本质的“扭曲”感以他为中心弥漫开来。
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涟漪荡开,与之前他刺穿残影首领时散发出的“污染”特性同源。
却更加内敛,更偏向于“构筑”而非“毁灭”。
下一秒,在首席惊愕的注视下,祭坛周围,那些原本已经消散的守护残影,竟然开始重新凝聚。
半透明的形体从虚空中浮现,扭曲怪诞的轮廓逐渐清晰,冰冷的绝望气息再次笼罩了谷地。
甚至连那个被诚司亲手“杀死”的铠甲残影首领,也重新出现在祭坛正前方,它那由幽蓝火焰构成的目光,静静地“注视”着诚司。
首席下意识地后退半步,再次握紧了仅能活动的左手,尽管她知道这毫无意义。
然而,预想中的攻击并未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