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尔姆场高层?推动效率?这确实戳中了她目前的痛点。
警方按部就班的调查节奏常常让她感到无力,如果能有机会接触到更高层,哪怕只是获取一些非正式的信息渠道......
“怎么样?”
卡尔文的声音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。
权衡片刻,尤利娅做出了决定。
“好的,我会去的。”
为了案件,她可以忍受一晚的社交折磨。
“太好了!”
卡尔文的声音明显愉悦起来。
“记得穿好看点,这次聚会虽然重要人物很多,但也是交际会性质的,放松些。唉,你要是能早点带回来个靠谱的男朋友,我这老骨头也能彻底放心了......”
话题又绕了回来。
尤利娅感到额角微微抽动,但还是维持着基本的礼貌:
“好了,卡尔文爷爷,这些......我会考虑的。”
她无法给出更多回答。
“好好好,我不说了。邀请函我明天让人送到你办公室。记得准时。”
卡尔文心满意足地叮嘱了几句,这才挂断了电话。
尤利娅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忙音,沉默了片刻才将听筒放回原位。
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刚才因回忆而带来的冰冷颤抖,但与卡尔文的通话。
又将拉回了现实的、属于“斯特拉瑟家”的另一种困扰之中。
血脉延续?社交聚会?
这些寻常的烦恼,与她刚刚沉溺其中的、关于家族黑暗秘密和扭曲哲学的可怕记忆交织在一起,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割裂感。
她甩了甩头,试图将这些杂念抛开。
眼下,有更紧迫的事情需要她去面对。
那个书店,她需要交流。
或者说,她仅仅只是想要“理解”,不知道为何,她的直觉告诉她。
那里会有“理解”存在。
她需要理解,需要确认是否自己只是过度敏感。
她重新穿上外套,转向镜子,看着自己略显潦草的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