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时禾买了菜回家,今天是徐清远毕业的日子,尽管她父母现在身陷囹圄,但还是要给徐清远庆祝一下的。
除了这个原因之外,孟时禾还觉得有些对不起徐清远。因为徐清远考的是沪市大学,毕业前分配工作的时候理论上应该要留在沪市,但可能是因为她父母的原因,徐清远被分配到了沪市下属一个县里。
他们结婚这几年,因为爸妈的事情,她一直对徐清远不算热络,手里存的那些钱通通都送出去了也无济于事,徐清远忙于学业,只有周末的时候才回家来。
他们本就聚少离多,她对徐清远也没有多深厚的感情,但是徐清远对她往外送钱的事情也没有任何意见,对于徐清远的包容她充满了感激。
就连徐父徐母,一开始因为她家里的事也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,但这两年在徐清远的周旋下,他们对她的态度也逐渐软化下来。
徐清远这两年对她实在说不上差,现在又因为她的原因工作上受到牵连,到了这个地步,就算是泥人也没办法无动于衷,所以孟时禾想,她会尝试着去爱徐清远。
她现在住的房子是徐家原来的房子,徐父原本是大学老师,房子说不上差,肯定跟孟家的房子没办法比,不过孟时禾住过筒子楼之后,现在住这样的平房已经很满足了。
回到家里,只有徐母在,徐父平反以后就返聘了,现在在一所大专当老师,中午一般不回来吃饭,但今天徐清远毕业,想来他应该要回来的。
“妈,我买了条鱼,你想吃清炖还是红烧?”
徐母正坐在沙发上纳鞋垫,听到孟时禾的声音把鞋垫往旁边一放说:“我来做吧,细皮嫩肉的,小心烫着你。”说着就站起来接过孟时禾手上的东西。
孟时禾顺势挽上徐母的胳膊说:“那我帮妈打下手,清远也时常跟我说,妈做的饭好吃呢,今天他是有口福了。”
当孟时禾下定决心要跟一个人一个家庭搞好关系的时候,这些事这些话说的就很顺口了。
徐母也说:“这样才对,年龄又不大,整天板着脸干什么,以前的脸色看着就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