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国营的修车师傅都是挣工资的,肯定不要他这种散工,他这么说就是因为不能直白地跟张主任说他要自己接生意。

这种行为很危险,张主任不是他师父,他不能直接说出来。

张永昌思忖片刻,对陈扬说:“这样,这半天假我给你,我不管你去干什么,学习不能落下。还有,如果你学得好,我这里之后可能有一个研究项目,到时能让你加入,有工资。不过我丑话说在前面,你得学的够好才行。”

陈扬不知道这研究项目是研究什么的,但也知道这是张主任在鞭策他,随即真心实意地道谢:“谢谢你,张主任,我会好好学的。”

最后陈扬还是回了复旦,没有去张主任的家里,去了要安排他吃喝不说,还要给他腾地方睡觉,张主任好心,但是他不能去给人家添麻烦。

周六一大早,陈扬又去了交大,孟时禾在她的床上补觉。

昨天她到家,先把那一箱子脏衣服给了李阿姨之后,骑车去了静初家里。

静初周四的时候来学校找过孟时禾一次,让孟时禾周末去她家里说一声,这周她就不回家了。

张静初学医,内容更繁琐细碎,大都需要背诵,而且是反复背诵,为了做作业,张静初决定这周都在图书馆度过。

等把话传到,孟时禾回家连饭都没有吃,洗过澡就栽在床上睡觉,一直睡到了周六半上午。

睡醒第一件事,孟时禾就满屋找孟女士,昨天江恒跟她说的事情她觉得要告诉孟女士一声,改革开放已经不远了。

孟时禾是在书房找到的孟怀疏,一进去她就看到了桌子上那个眼熟的密码手提箱。

“妈妈,你把它挖出来了?”孟时禾跑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