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刚嫁过来,跟村里人还不熟,看着有点怯生生的”。
“新媳妇更能沉下心干活,只要手脚麻利就行”。
林眠眠先打了个勾。
“福贵叔,你回头问问她,家里公婆好不好说话,别到时候不让她出来干活”。
周福贵应着,又指了刘大妮。
“这刘大妮我得说说,她干活是快,但爱占小便宜,几年前村头分救济粮,她多拿了半袋,被人看见了还不承认”。
林眠眠直接把名字划掉。
“手脚再快,心思不正也不能要,咱们这腌菜的料子都是精挑细选的,可不能让她顺手牵羊”。
筛到最后,名单上已经勾了三个。
还差一个,林眠眠细细挑选了好久。
有合适的,但是家里不行,也有家里和人手脚麻利的,但是性子不行。
她指尖在麻纸上慢慢划过,余下的名字一个个掠过。
不是家里有孩子要照看,公婆不让出来,就是性子活络的过头,一看就是爱搬弄是非的。
周福贵坐在一旁。
“别急,慢慢挑,这差事看着简单,实则得找个踏实本分的,不然往后作坊里少不了生是非”。
张秀兰剥着花生,忽然开口。
“要不你瞅瞅那马寡妇?”。
马寡妇是个三十出头的妇人,男人前年走山路摔没了,家里就她一个人,守着两间土坯房过活。
只是这马寡妇性子冷,平日里不爱跟村里人搭话,见了面也只是点点头。
“马巧娘?”。
“她倒是符合条件,家里没牵没挂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”。
“就是性子太倔,前年村里修水渠,她觉得占了自家地边,跟队里吵了半天,也是个不好惹的”。
林眠眠想了一会开口说道。
“倔点不怕,只要讲道理就行,福贵叔,她干活咋样?”。
“干活是一把好手!”。
周福贵满意的点头,这方面确实没的说。
“春天插秧,她一个人能顶俩壮劳力,麦穗都拾掇得干干净净”。
“就是嘴笨,不会说好听的话,所以村里有些人不爱跟她来往”。
“家里没孩子?”。
林眠眠又确认了一遍,这是她最看重的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