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他怎么说,都不让开。
程瑶忙活完,出了厨房,全当没看到三个人之间的沉默与僵持,笑吟吟地招呼许悦溪:
“溪儿,你到济云医馆,喊你姐回来吃饭。”
许望野瞄准空当,就要趁许空山让开的一瞬跑出去。
谁知许悦溪矮过身子,飞快钻出门,比那头野猪跑的都快。
程瑶笑着招呼他:“望野快来帮我端菜,好几样菜呢,我一个人端不过来。”
许望野叹了口气,放下攥在手里的背篓,没好气瞪了眼许空山:
“我吃还不成吗?还不快端菜!”
许空山嘿嘿一笑,走了两步又有点不放心。
许望野可轴了,不比许老汉差,他得多留个心眼。
许悦溪喊了许凝云回家,就看许望野被许空山牢牢摁住肩膀,坐在桌子前一脸生无可恋。
两人忍不住笑了下。
程瑶让把大门开着:“透透风,这天可真闷,总觉得又会下雨。”
许悦溪乖乖坐在饭桌前,开饭:“可能是住茅草屋住太久,还不太习惯住这么大的宅子吧,没事,多住几天就习惯了。”
一家四口聊了些家常话,什么济云医院的刘大夫是镇上的老油条了,搬到镇上,可得跟他打好关系。
多个认识的人多条路。
等等等等。
许望野吃着饭,好奇插话:“什么叫油条?”
这话一出,程瑶、许悦溪许空山和许凝云都沉默了。
许悦溪慢吞吞扒了口饭:“就是……我胡扯的词,说刘大夫人好心善又大方。”
许望野若有所思点点头。
四人不敢再胡扯,转移话题谈起官学的事。
程瑶给瘦巴巴的许望野夹了两筷子肉菜,问起许悦溪的打算:
“刚刚望野跟我说了,他说什么家里缺人,交税后没余钱,镇上离家太远……你怎么说?”
许悦溪撂下筷子,掰住许望野的脑袋,认真看着他的眼睛:
“野堂哥,你跟我说句实话,你是真不想上学,还是顾虑太多?”
许望野不太舒服地扭开脑袋,支吾地道:“我不想……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