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悦溪听他说了一大通,估摸童掌柜看到官学贴的告示时,甚至更早之前,他头一次来吃饭那天,就打上了许仲的主意。
她摸摸下巴:“这事,我是想答应下来,可我们还得给村里帮忙,可能抽不出空。
你也知道,今年好些村子受了灾,粮食都被水泡了……”
童掌柜:“……”
他哭笑不得:“这事,我只能说,你做成米线米粉,我还能帮上一把。
不然,谁乐意上酒楼花不小一笔银子吃饭,吃的却是水浸粮啊?”
许悦溪一琢磨也是,看在上次童掌柜指点的份上,没有多做纠结,爽快答应下来:
“方子卖多少银子,我们还得再商量,童叔,多谢你愿意帮忙。”
童掌柜笑得眼都眯了起来,迫不及待要回酒楼敲锣打鼓做宣传:
“哎,不用谢我,我还得谢谢你和你爹呢。”
两人客套几句后,许悦溪将童掌柜送到门口,顺带好奇地探头看看许闻风二人。
许闻风没自家大哥高,但比自家大哥黑。
街上没有亮光的时候,隔着一段距离,只能瞧见他白晃晃的牙。
而他身边的小娘子瘦巴巴的,唯独一双眼睛,又亮又有神。
许悦溪客套打了声招呼:“大堂哥,大堂嫂,快进屋坐啊,堵在门口做什么?”
许闻风摇摇头:“不了,我们还得趁夜赶回山南村,我来这一趟,是有事得问问你们。”
许悦溪和许凝云对视一眼,一个拽许闻风,一个牵大堂嫂,强行将两人拽进小院。
门一关,许悦溪说起话来,就多了几分亲近。
“都是一家人,大堂哥大堂嫂还跟我们客气呢?快坐,我爹娘去做吃食了,你不是有事要问,我们先说正事。”
许闻风被许悦溪抱住腿强行拽进屋的,又不敢拉她或拽她,就怕许悦溪往地上一滚,再干回从前的老本行。
一听这话,他尴尬地咳了一声,率先介绍道:
“这位是我的娘子,郑袖。她们,是我堂妹,高的叫许凝云,你见过的,矮的那个,是许悦溪,你唤她溪儿就行。”
前边那句短的,是为许悦溪二人介绍郑袖。
后面一长段,则是为郑袖,分别介绍许凝云和许悦溪。
郑袖坐在长板凳上,冲着两位堂妹点点头,腼腆笑了笑。
桌上的烛光一照,更显郑袖身形瘦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