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是袖儿在涨潮被淹的一个偏僻角落找到郑捕头,他那时全身伤口,都没了意识,还死死抓着一块衣服碎片。”
“那捕快不知道从哪儿找出一匹马,让我们尽快带郑捕头来镇上……半道上郑捕头醒了,说程途,就是你大舅舅,掉进海里,没救起来……”
许悦溪稍稍一听,都觉惊心动魄。
但凡出了什么岔子,可就……
小主,
孙禾也是这么想的,气的戳着许闻风骂。
程瑶全程沉默,白着脸,没有说话。
许悦溪再度安抚:“掉海里是件好事,保不齐还能救回或游回山南村呢。”
就怕嘎嘣一下,原地躺了。
程瑶不知道她从哪儿看来的道理,却也只能这么安慰自己。
许悦溪在小院里来回走了几步,心里还有点不安。
她揉搓着头发,恨不得抓了霍星蓝,逼她吐出原书里大大小小的剧情!
算了算了。
许悦溪压下烦躁,决定去一趟县衙,跟明师爷透个气。
郑捕头还没死呢,可别没找到人,就当他没了。
许悦溪溜出门前,和程瑶说了一声。
许老大看看程瑶,欲言又止。
外头不安生,就这么让个小孩一个人出门,不太好吧。
转念一想是许悦溪,镇上百姓多多少少都认识她,就没多说什么。
许悦溪到厨房挖了一大盒闷在锅里热乎着的炒板栗,跑到县衙后门,跟孙禾他们一样,被拦在门外。
捕快吴与看了眼许悦溪,生硬地道:
“不是我故意为难你,这不是……那什么……只给传话,不给进。”
他说的隐晦,许悦溪却猜出山南村出了那么大的事,秦千户怕是不在。
顾及庙会上都有海匪潜伏,这捕快又在庙会时为难过她全家。
许悦溪多长了个心眼:“劳烦给明师爷带个话,就说山南村的粮商在我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