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向千世狂，问道：

“你不是说过吗？你是一条龙，但是你怎么看都是一个人类，你的突破方式又和灾兽差不多，你总不可能真的是一条龙吧？”

千世狂耸肩：“差不多，但和真正的灾兽还是有区别的……”

“区别就是你有人类的外表是吗？难不成灾兽和祸灵还可以变成人类？”

柠月辰知道千世狂想要说些什么，率先说了出来，语气中带着浓烈的不解。

慕俞在的时候她并不好问这些，因为慕俞两人看上去并不在意这些，反而还用这个来打趣千世狂。

但是在和千世狂相处的过程中，她便能感觉到千世狂的不对。

怎么说呢……似乎是能力给出的反应，让她在和千世狂相处的时候时常感觉到千世狂不是人类。

但更多的时候千世狂还是给柠月辰人类的感觉。

这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。

因为，哪怕慕俞实力强大到不像是人类，且性格方面也和正常人差不多。

能力也告诉她，慕俞确确实实是一个人类。

樱染酌也是如此，唯独千世狂时常是人类，时常不是人类。

还有千世狂的记忆……明明界师的记忆会不断加强，哪怕是婴儿时期的事情也能想起来。

但是千世狂的记忆总是会出现错乱或者断层。

总是知道一些东西，然后遗忘掉一些东西。

这让柠月辰怀疑，千世狂该不会真的是一条龙变成的人类吧？

千世狂翻了个白眼，有些无语：“你小说看多了吧？无论是灾兽还是祸灵都不可能变成人类。”

“只有那些掌握了幻境能力的灾兽和祸灵才有幻化成人类，但也只是视觉上的幻化，不是真的成为人类。”

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？就因为我说过我是龙？”

柠月辰摇头：“当然不是因为这么简单的原因。”

“而是你给我的感觉属实有点奇怪，我还没有过这么奇怪的感觉。”

“一种又像是人类又像是灾兽的感觉，而且这种感觉随着我突破到四阶之后愈发的强烈。”

“所以我才这样问的，也希望你能给我答案。”

她真的很好奇千世狂身上的事情。

慕俞和樱染酌身上的事情她倒是不好奇，因为好奇了也没有什么意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