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!大道无形,岂能用量尺去量?”
“他这是把修士变成匠人!”
反对声再次高涨。
陈玄终于不再解释。
他转身,面向台下所有弟子。
“你们之中,有人练剑十年,始终无法突破瓶颈。有人炼丹九次,九次炸炉。有人天生体质弱,连吐纳都困难。”
小主,
他的声音沉下来:“如果有一丝可能,能让你们少走五年弯路——你,要不要试?”
没人回答,但很多人低下了头。
他知道他们在想什么。
他抬起手,指向赵大山。
“他不是天才,也不是修士。七日前,他连站稳都难。今天,他举起了祭石。”
他看向台下:“不是因为他变强了,是因为方法变了。”
全场静得落针可闻。
陈玄最后望向云昭的方向。她依旧坐在侧席,手已离开剑柄,目光一直没动。
他声音平稳:“我相信传统。那些功法、那些经验,都是前辈用命换来的。”
“但我更相信——真正的道,经得起追问。”
话音落下,现场没有欢呼,也没有掌声。
有人皱眉沉思,有人握紧玉简,有人悄悄收起了刚记下的数据。
长老站在原地,脸色铁青。最终,他一言不发,转身坐回位置,袖子重重甩在椅边。
诸派弟子交头接耳,争论未止,但声浪已降。
陈玄没有下台。仪器仍在,讲稿未合。他站在高台中央,目光扫过人群,等待下一个开口的人。
云昭看着他,眼中忧虑未散,却又多了一丝赞许。
就在这时,一名来自南岭剑宗的老者缓缓起身,手中拄着竹杖。
“你说的双轨并行……”他声音沙哑,“若我想让我门中弟子先按古法修行,再用你的方法调整细节——可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