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心有不甘,

刘海忠还是灰溜溜地出了门。

跟李为民对着干没他好果子吃。

看着刘海忠的背影,

李为民冷哼一声:给脸不要脸的东西。

............

四合院里,

曹漕一早就看见二大妈穿着崭新的大红衣裳,

满面春风地站在那里。

曹漕从未见过二大妈如此打扮。

即将成为官太太的人,果然不同凡响。

与普通人的距离越来越远。

眼神也变得高不可攀。

连走路的姿态都带着几分倨傲。

“二大妈,今天穿得真显年轻!”

曹漕笑着打招呼:“要不是瞧见您这张脸,我还当是谁家的小姑娘呢!”

起初,二大妈对曹漕的第一句话颇为受用。

任谁被夸年轻,心里都会愉悦。

可当第二句话落下,她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。

“来自二大妈的怨念值加3000。”

系统的提示音适时响起。

“对了,二大妈,恭喜您!”

不等二大妈发作,曹漕继续说道:“从今往后,可不能叫您二大妈了,得改口叫所长太太!”

原本满肚子怒钬的二大妈一愣,疑惑替代了不满:“什么所长太太?”

“您还不知道吧?二大爷调岗了!”

曹漕指向院门:“这会儿正往家赶呢。”

“曹漕,此话当真?”

二大妈瞬间喜上眉梢,没想到期盼已久的日子来得这么快。

从今日起,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了。

“这种大事,我哪敢瞎说!”

曹漕信誓旦旦。

尽管对“所长太太”这个称呼有些不解,但二大妈并未深究。

或许只是曹漕口误罢了。

在她眼里,只要丈夫当上官,其他细节都不重要。

“光福!光天!”

她扯开嗓子,朝家里高声喊道。

刚回家不久的刘光福和刘光天,还没来得及休息,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了出来。

刘光福皱着眉头,率先说道:妈,您喊啥呀?累了一天了,连歇口气都不行!

刘光天也接话道:妈,您又想干啥?

你们两个没出息的东西!我叫你们当然有事。

二大妈边说边从口袋里掏出些钱,吩咐道:光福,你去集市买点猪肉。光天,你去供销社买两挂鞭炮。

听到又要买肉又要买炮仗,两兄弟都糊涂了。

买肉倒是好理解,给家里改善伙食。可这买鞭炮是咋回事?又不过年不过节的。

妈,咱家出啥事了?刘光福问道。

刘光天似乎想到了什么,反应很快:是不是我爸升职的事定下来了?

还定下来呢,已经板上钉钉了!二大妈笑容满面地说,你们两个动作快点,别磨蹭。晚上得好好给你爸庆祝庆祝!

得嘞!

应了一声后,兄弟俩分头行动。

院子里,闫埠贵正帮老伴劈柴,远远看见这一幕,听见这番话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
同样是人,差距咋就这么大呢。

不知何时,三大妈已经站在他身后:老头子,你磨蹭啥呢?这点柴钬劈了一下午。看看人家二大爷,再看看你!

显然她也听见了刘家的动静,对比之下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

我怎么了?闫埠贵把斧头一扔,站起来说,哪有老爷们儿成天在家干这些活的。

你还知道自己是老爷们儿!三大妈不依不饶,谁家大老爷们像你这么窝囊?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!

............

红星轧钢厂的工人们陆续回到院子里。

二大妈是个藏不住事的,一见人就眉飞色舞地问:听说了吗?咱们家老刘当上所长了!

被她拉住的人个个表情古怪,有人差点脱口而出:二大妈您不是在说笑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