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与此地……共鸣…最深……我……的……力量源于……此……”
“不!阿椀!你想做什么?!”老者瞬间明白了什么,惊恐地抓住她冰冷的手,“你已经这样了!不能再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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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唯有……以……残存…道基与……此地……寂灭…伤痕……共鸣……逆转……‘死寂’……为……‘生机’……之……引……”王椀的意念断断续续,却将那个疯狂的想法传递了出来。
以自身残存的道基、神魂、乃至最后的生命力为引,去主动沟通、引导这片土地因“墟力”爆炸和自身力量冲突而留下的、最深层次的“寂灭法则伤痕”,尝试在极致的“死寂”之中,孕育出一线逆转的“生机”!
这不仅仅是疗伤,这是近乎于“创生”的禁忌之举!成功的希望渺茫到可以忽略不计,更大的可能,是她残存的一切被那寂灭伤痕彻底吞噬,魂飞魄散,而土地依旧死寂。
但……这是唯一可能让这片土地、让安平镇重新焕发生机的办法。否则,即便没有外敌,这里也将在数十年内彻底化为绝地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老者老泪纵横,“阿椀,你已经为这片土地付出够多了!你不能……”
“这…是……我的…道……也是……我的……劫……”王椀的意念平静地打断了他,“守护不止……于…杀戮……亦在……新生……”
“替我……告诉……他们……”她的意念越来越弱,仿佛随时会消散,“若…成功…此地……将…焕发…新生……足以……庇护世代……”
“若……失败……”意念停顿了一下,“便……当我从未……归来……”
说完这最后一句,王椀那微弱到极致的气息,竟然开始以一种奇异的方式,缓缓与周围祠堂的空气、与脚下的大地、与远方那混沌深坑中残留的寂灭余韵,产生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共鸣。
她残破身体表面那些冰蓝色的裂痕,开始散发出极其微弱的、仿佛来自生命最本源的暗金光芒。
老者跪在炕边,泣不成声。
他知道,王椀心意已决。这个从小在镇子里长大、性格清冷孤僻、却将守护视为毕生信念的女孩,在拼死击退外敌之后,选择用自己最后的一切,去为这片她深爱的土地,搏取一个渺茫的未来。
他颤巍巍地站起身,走到祠堂门口,望着外面那些惶然不安的镇民,用尽全身力气,嘶哑地喊道:
“阿椀……要以身为引,为这片土地……搏一线生机!”
祠堂内外,瞬间死寂。
所有镇民都愣住了,随即,悲泣声、劝阻声、哀求声响成一片。
但他们都明白,王椀的决定,无人可以更改。也或许,这是这片绝望的土地,唯一的、最后的希望。
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温柔了些,静静地覆盖着祠堂,覆盖着镇子,也覆盖着远方那个巨大的、象征着毁灭与新生的混沌深坑。
王椀的意识,在无尽的冰冷与黑暗的沉浮中,开始主动朝着那更深、更本质的“寂灭伤痕”沉去。她将自己的残魂、残躯、残存的道韵,化作了一粒微不足道、却蕴含着她全部“守护”执念的种子,义无反顾地,投向了那片象征着绝对“死寂”的法则深渊。
成,则枯木逢春,死地复生。
败,则魂飞魄散,归于永寂。
北境的命运,系于这粒渺小的种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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至于凌霄宗。
在玄阳道长那汇聚山门剑意的惊天一剑,以及守山剑老及时镇压地脉之后,最凶险的正面战场已然稳住。万骸骨魔伏诛,孽龙重创远遁,九首凶虺亦遭重创,凶兽大军的攻势因失去高端战力指挥而陷入混乱。
木宸、云祉率领弟子趁势反攻,清剿残存凶兽,修复破损的护宗大阵。虽然依旧惨烈,但局面已从濒临崩溃转为可控的拉锯与清扫。
唐念在服下丹药稍作调息后,也重新投入战斗。
她虽无法再施展如之前那般威力绝伦的剑招,但凤焰剑意对凶兽死气的克制依旧明显,游走支援,解救了不少陷入危局的同门。
主峰上空,玄阳道长在两位太上长老的护持下,也在快速恢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