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的心猛地一紧,他知道,时间窃贼来了。他抓起桌上的青铜座钟照片,对林夏说:“待在这里别动!”
话音未落,熟悉的嗡鸣声响起,办公室的空间开始扭曲。沈砚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,天旋地转。等他再次站稳时,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会议厅里,四周坐满了人,墙上挂着世界地图,空气中弥漫着雪茄和咖啡的味道。
“先生们,我们必须统一时间标准!”一个大胡子男人拍着桌子,“否则国际贸易和航海会乱成一团!”
沈砚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机械表,表盘里的日期停在了“1884.10.13”。他瞬间明白——这里是1884年的国际本初子午线会议,而这次要修复的计时核心,应该就是会议上确定的标准计时钟。
他挤过人群,来到会议厅中央的讲台前。那里放着一个巨大的座钟,钟面已经停了,指针卡在“12:00”的位置。几个穿着礼服的人正围着座钟发愁,其中一个人说:“这钟要是再不动,本初子午线的确定就要推迟了!”
沈砚挤到座钟前,发现机芯里的擒纵轮被一根细铁丝卡住了。他拿出乌木柄镊子,小心翼翼地夹出铁丝。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他身后,手里拿着一块怀表,笑着说:“年轻人,这钟很精密,不是谁都能修的。”
沈砚抬头,看到男人的怀表表盘里,指针正在逆时针转动。他心里一凛——这就是时间窃贼!
“你是谁?”沈砚警惕地问。
男人笑了笑,没回答,反而伸出手,想要抢夺沈砚手里的镊子:“把它给我,你修不好的。”
沈砚侧身躲开,同时想起父亲札记里的话:“遇时间窃贼,以表油阻其械,以札记定其位。”他快速从怀里摸出表油,滴在擒纵轮上,又拿出《修表札记》,翻到“本初子午线计时钟”那一页——上面画着这座钟的结构图,标注着“擒纵轮需顺时针转动三圈,方可校准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