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安娜的目光落在沈清辞被酒渍浸湿后、布料紧贴大腿、隐约勾勒出腿部线条的裤子上,又迅速移开,脸上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犹豫,随即仿佛下定了决心,用极低的声音,几乎耳语般说道:“沈总……我……我行李箱里,带了一条备用的……女士西装裤。是……是高腰、直筒的款式,颜色是炭灰色,和您上衣颜色很接近。面料垂感很好,版型……偏中性。如果您不介意……或许可以暂时应应急?”
安娜的话,如同惊雷,在沈清辞耳边炸响!穿……女式西装裤?!
他猛地看向安娜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被窥破秘密的恐慌!安娜怎么会随身带女士西装裤?还提出这样的建议?她是不是……知道了什么?
安娜似乎看穿了他的惊疑,连忙低声解释,语气带着职业性的镇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体贴:“沈总,您别误会。我有时候出差行程紧,也会准备一条备用的裤子以防万一。这条裤子款式真的很简洁,几乎看不出性别特征。现在情况紧急,我觉得……实用最重要。”她的眼神清澈,带着纯粹的为上司解围的意图,似乎并未联想到其他。
沈清辞的心脏狂跳不止。穿女裤出席正式晚宴?这简直是惊世骇俗!但……安娜的建议,似乎是眼下唯一的、最快的解决方案。炭灰色,直筒,中性……他快速在脑中评估着风险。如果裤子真的如安娜所说,或许……在昏暗的灯光下,真的可以蒙混过去?总比顶着一身酒渍,或者缺席太久引起猜测要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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耻辱感、恐慌感,与一种被逼到绝境的、破罐子破摔的冲动,在他心中激烈交战。最终,对维持表面体面、以及尽快回到谈判桌前的迫切需求,压倒了一切。
他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对安娜点了点头,声音有些沙哑:“……好。麻烦你了,安娜。请带我去包间。”
安娜明显松了口气,立刻对侍者交代了几句。很快,他们被引到一间极其私密、带有独立卫生间的包间。安娜迅速从自己随身带的公文包里(她竟然放在公文包里!)取出一个防尘袋,里面果然是一条折叠整齐的炭灰色高腰直筒女裤,面料细腻,垂感极佳。
“沈总,我在外面等您。”安娜将裤子递给他,然后体贴地退出了包间,并轻轻带上了门。
包间里只剩下沈清辞一人。他反锁上门,背靠着冰冷的门板,心脏仍在剧烈跳动。他颤抖着手打开防尘袋,拿出那条裤子。触手柔软,腰部的设计确实是女款,有隐藏的调节扣,但整体线条简洁利落。
没有时间犹豫了。他迅速脱下被弄脏的西裤,露出了其下……那双穿着透明黑色丝袜的腿,以及丝袜尽头,被女性内裤边缘勾勒出的柔和大腿根部。这景象让他脸颊发烫,但动作却异常迅速。他必须先处理另一件更重要的事——因为刚才的紧张和惊吓,他感觉到下身传来一阵熟悉的、令人羞耻的湿热感。
他打开随身手包,取出备用的卫生巾和丝袜,走进独立卫生间。锁上门,他以最快的速度更换了卫生巾,扯下腿上有些勾丝的旧丝袜,换上了一双崭新的、同样透明的黑色丝袜。冰凉的丝滑触感包裹住腿部,带来一丝诡异的抚慰。
然后,他拿起那条炭灰色的女裤。深吸一口气,将腿伸了进去。裤子意外地合身,高腰的设计恰好卡在他束身衣的上缘,直筒的裤腿完美地遮掩了腿部的曲线,甚至……因为面料优秀的垂感,反而显得他的腿更加笔直修长。他拉上侧面的拉链,调整好腰部的扣子,走到镜前。
镜中的影像,让他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