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摇筝绞着帕子望向擂台,绣着并蒂莲的丝线几乎被捏断:夫君会不会被伤到?那些人看着好凶......
伤他? 凤傲天 地拔剑出鞘,剑身映出她冷冽的眼,敢扔东西的,先问问我这剑答不答应。 她手腕翻转,剑尖挑起块飞来的菜帮,精准地钉回某个叫嚣最响的弟子衣襟上。
墨清霜已提起药箱走向药王谷休息区,步伐从容:程不苦中的是复合泻药,我去送些 对症 的解药,免得他怀疑到我们头上。 苏小狸则晃着尾巴钻进人堆,狐耳动了动,开始散播 程师兄昨晚误食毒蘑菇 的消息。
五人各司其职,配合得如同运转多年的精密机关。而擂台上的宁宴,正被裁判连推带搡赶下台,脸上还沾着番茄籽。他晃进候场区时,叶青竹眼疾手快地递上毛巾,顺便擦掉他嘴角的蛋液:夫君今天威风极了,不战而胜呢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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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! 宁宴得意地拍着胸脯,突然想起什么,对了,程不苦怎么突然肚子疼得那么厉害?
正在整理药箱的墨清霜手一顿,风摇筝低头给茶杯续水的动作僵住,凤傲天假装研究剑穗,苏小狸的尾巴卷住了自己的爪子,连向来从容的叶青竹都微微卡顿了下。
肯定是紧张过度! 苏小狸第一个反应过来,毛茸茸的爪子拍着宁宴肩膀,我上次参加妖界试炼,也紧张得想......
是水土不服。 墨清霜推了推眼镜,语气笃定,药王谷在西南湿热之地,乍到北方干燥气候,肠胃不适很正常。
许是误食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。 风摇筝将泡好的茶递过来,茶汤里飘着几片安神的合欢花,夫君别多想,快些歇息,下一场就要开始了。
宁宴将信将疑地抿了口茶,目光扫过五位道侣各异的神色。凤傲天突然把剑鞘往桌上一拍:管他什么原因!赢了就是本事! 叶青竹连忙点头附和,顺势往他嘴里塞了颗蜜饯:下一场对手是神剑门的李无锋,妾身听说他......
又要下药? 宁宴警惕地眯起眼。
怎么会呢~ 叶青竹笑得像只偷腥的猫,从袖中取出半本线装书,封面画着模糊的鸳鸯戏水,只是昨晚有人 不小心 把这书落在他床头,听说他看到天亮呢。
阳光透过雕花窗棂,在青砖上投下斑驳光影。宁宴看着那本春宫图边角的竹叶纹样 —— 那是叶青竹惯用的标记 —— 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当李无锋顶着黑眼圈上台时,宁宴彻底信了。神剑门弟子的长剑拿反了方向,剑穗缠在手腕上,眼皮重得像挂了铅块。裁判喊 的刹那,他往前踉跄两步,恰好踩在自己的剑袍上, 一声栽倒在地,鼾声震得台板都在颤。
宁宴胜!
这次的嘘声几乎要掀翻演武场的顶棚。有人点燃了手里的助威棒,火光映着愤怒的脸:黑幕!绝对是黑幕!玄天宗靠作弊赢比赛,还要不要脸?把那个废物赶下去!
宁宴委屈地揪着衣角,他今天明明连对手的衣角都没碰到,怎么就成了作弊?他耷拉着脑袋下台,路过观众席时,被人泼了半盆冷水,湿透的衣袍紧贴在身上,显出里面风摇筝绣的 二字,此刻倒像是个笑话。
夫君别难过~ 叶青竹递过干毛巾,指尖悄悄在他掌心画了个符,他们只是嫉妒你有我们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