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:“璟柔,你别担心啦!那个孕妇没啥大事儿。”
我一听,赶紧追问:“那孩子呢?孩子怎么样了?”
林东说:“孩子刚七个多月,提前剖出来了,是个男孩,好在送医院及时,孩子也活下来了。”
听他的语气,对这事儿还有些不屑。
我松了口气,说:“那就好,没出大事儿就谢天谢地了。”
林东接着说:“璟柔,我真佩服你,她都那样对你了,你还操心她。就季宴池那脾气,迟早得自食恶果。季宴礼先生以后也有的头疼,她在公司和家里,都是个爱惹事儿的主儿。”
我不想多说什么,这都是季宴礼自己招来的,他就得担着。
林东又说:“对了,我把学校外面的监控录像下载下来了,就怕那个孕妇事后瞎闹,我先拷贝了一份留着,以防万一。”
我连忙说:“太谢谢你了,林东!要不是你想得周到,我还真不知道该咋办。”
挂了电话,我下楼一看,爸妈还坐在客厅,都没心思看电视,一脸愁容。
我跟他们说了林东的话,爸爸叹了口气,说:“那些人真是太不像话了,跟恶魔似的。还好他们没事儿,要是出了大问题,肯定得找咱们麻烦。”
我安慰他们说:“没事儿,别愁了。林东把监控录像弄好了,你们快去休息吧。”
爸妈叮嘱我以后离季宴礼远点儿,我点点头,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。
没一会儿,林东就把监控录像发给我了。
我打开一看,好几个角度都拍得清清楚楚,看着那些画面,我心里直发毛,浑身起鸡皮疙瘩,不知道啥时候才能从这个噩梦里彻底走出来。
我一个人在客厅坐了好久,周围静悄悄的,最后我关了灯,拖着沉重的步子上了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