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举措,不止利于她的个人修行,更是关系着一国之兴衰气运。
可化一国隐伏之祸患,护佑国泰民安。
使命之重大,玄奥莫测。
本座怜天下苍生,为苍霂国之福祉殚精竭虑,没想到被你这等小人说成别有用心。”
他狠狠甩了一下手臂,袖袍带着一股罡风,刮得群臣的脸生疼。
而后,一脸怒色望向皇帝,“陛下难道不给本座一个交代吗?”
皇帝目睹若虚强势护崽的举动,差点没拍手鼓掌叫好。
他压下上翘的嘴角,正色道:“阁主为苍霂国国之祥殃呕心沥血,朕与臣民皆看在眼里。
个别居心叵测之徒的无端诋毁,阁主无须理会。”
言罢,他将视线转向梁占恒,目光锐利如刃,威严的声音中透着刺骨的寒意。
“梁占恒,朕念你往日功勋卓着,一次又一次地赦免你抹黑凤璇公主与若虚阁主。
未曾想,你不仅不思悔改,反而得寸进尺。
朕若再不对你加以惩戒,岂不是让天下人认为皇室软弱可欺,皇权人人可逆?
看在你曾经有功的份上,朕便从轻发落,将你贬为庶人,流放北境瀚洲。
望你痛改前非,今后安分守己。”
众人目睹龙颜大怒,纷纷屏气凝神,紧绷着身子,空气中的氛围瞬间凝结。
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。
梁占恒好半晌才回过神,陛下这是不念旧情,将他逐出朝局了。
自己可是与陛下一起浴血拼杀,在乱世中逐鹿江山的朝廷重臣。
就为这么一件小事,将自己贬官流放,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。
他双眼怒睁,眼中的底气和自信,瞬间化为惊愕与愤怒,额上的青筋犹如蜿蜒的小蛇。
看向皇帝,声嘶力竭地咆哮道:
“陛下,微臣不过是合理地提出质疑,就算出言无状,又何至于获罪至此?
微臣护陛下起义夺位,开辟新朝,安定朝局,立下不朽功勋。
如今陛下天下大定,便要卸磨杀驴,天理何在,公道何存?”
他泪水在通红的眼眶中打转,脸上满是委屈与不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