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初芳警觉地后退半步:“他说什么时候出差的?”
“昨天下午。”警察不假思索地回答,“临走前特别嘱咐的。”
这是个陷阱!陈队长今早还通过直升机的平板电脑和她通话。江初芳强作镇定:“我突然想起还有事,改天再来。”
她快步走向大门,余光看到那警察掏出对讲机说了什么。门口突然出现两个穿制服的警员,状似无意地挡住了去路。
江初芳的心跳到了嗓子眼。她拐进走廊尽头的女厕所,锁上隔间门,颤抖着从袜子里取出存储器。厕所窗户太小,成年人根本钻不出去。怎么办?
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男警察的抱怨:“搜!她肯定在里面!”
千钧一发之际,江初芳注意到隔间墙壁上方的通风口。她踩在马桶水箱上,勉强够到通风口盖板。螺丝已经锈蚀,她用尽全身力气才拧开。
“最后一间!”门外的人开始踹门。
江初芳挤进狭窄的通风管道,胳膊被锋利的金属边缘划出血痕。她屏住呼吸,听着下面隔间门被踹开的巨响。
“通风口!她跑了!”
管道弯弯曲曲,江初芳只能靠微弱的灯光爬行。不知过了多久,她看到一个标有“设备间”的出口。推开通风口盖板,她跌进一个堆满清洁用具的小房间。
门外是公安局后院。江初芳蹑手蹑脚地溜出去,翻过矮墙,头也不回地冲进夜色中。
......
破旧的小旅馆里,江初芳拉上窗帘,将存储器和胸针摄像头连接到笔记本电脑。存储器需要密码,她输入梅子溪的生日——错误。又试了自己的生日,依然不对。
“会是什么呢...”她喃喃自语,突然想起什么,输入了她们大学室友时期的门牌号“417”。
文件解锁了。里面是大量视频、照片和文档,详细记录了梁丽华与红蝶组织的关系,以及”蝶变”药物的可怕效果。其中一个文件夹名为”自救”,江初芳立刻点开。
视频中,梅子溪脸色苍白,眼下是浓重的黑眼圈:“如果有人看到这个...蝶变并非不可逆。”她举起一个小瓶子,“高剂量维生素B复合剂可以暂时抵抗药效,我就是靠这个保持清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