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尔的剑带着全身的力量和所有的恨意,直刺而来!没有技巧,没有章法,只有最纯粹的、毁灭一切的疯狂!
瑟尔特只是微微侧身,轻松避开了这毫无理智的一击,同时指尖轻弹。
艾尔手中的长剑骤然变得滚烫无比,烫得他手掌发出“滋滋”的焦糊声!但他竟死死咬着牙,没有松手,反而用另一只手一起握住剑柄,再次横扫过来!
“为什么?!为什么死的不是你?!”他嘶吼着,泪水、汗水、还有手掌被灼伤的血水混在一起,布满了他扭曲的脸,“把我变成这样!把我关在这里!有本事就杀了我!或者我杀了你!!”
接下来的几天,成了血腥而重复的噩梦。
艾尔像不知疼痛、不知疲倦的复仇幽灵,利用一切机会,用尽他能想到的所有方式,疯狂地攻击瑟尔特。
每一次都被轻易瓦解,每一次都换来更重的惩罚。
鞭挞,关节错位,精神碾压,银链灼烧……瑟尔特动用了所有已知的、能带来极致痛苦却不会真正致命的手段。
但这一次,不一样了。
无论多么痛苦的折磨,艾尔都没有再屈服。
他像一块被敲打的燧石,每一次受刑都迸发出更激烈的恨意和咒骂。
他蜷缩在地上,浑身是血,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,却依旧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着瑟尔特,蓝眼睛里燃烧着永不熄灭的疯狂火焰。
“混蛋!你就只会这些吗?!杀了我啊?!”
“折磨我算什么本事!你这个不敢见阳光的怪物!!”
“我诅咒你!瑟尔特·夜影!我诅咒你永世孤独!灵魂腐烂!!”
这样的情形持续了将近一周。
瑟尔特最初的冰冷玩味,渐渐被一种烦躁所取代。
这只玩具似乎彻底坏了,失去了所有“有趣”的反应,只剩下无止境的、吵闹的、毫无意义的疯狂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当初将这样一个充满不可控人性羁绊的人类转变为血族,是否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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终于,在艾尔又一次拖着几乎散架的身体、嘶哑地咒骂着扑上来时,瑟尔特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他轻易地制住艾尔,将其掼在地上,用冰冷的靴尖抵住他的喉咙,阻止了他所有的声音和动作。
“看来你需要彻底冷静一下。”瑟尔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,“也许黑暗和寂静更适合思考。”
他抬起头,对旁边的侍卫下令:“带他去偏殿银棺。关三天,让他好好‘反省’。”
银棺。那是由纯银打造、内衬吸光黑绒的特殊棺椁,通常用于封印犯下重罪的血族或长途运输。它对血族的物理伤害性远不如直接的鞭挞或银器灼烧,更多是一种象征性的禁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