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如同融化的金箔,透过黑丝绒窗帘的缝隙流淌进来,在艾尔的乌发上镀了一层脆弱的光晕。
他蜷缩在丝缎被褥间,睫毛在苍白的面颊投下蛛网般的阴影,呼吸轻得仿佛已经死去。
左臂新生的皮肤还泛着淡淡的粉色,那是昨夜瑟尔特亲手治疗的伤口——猎巫人的银弹留下的痕迹已被彻底抹去,仿佛从未存在过。
瑟尔特坐在床沿,月光石戒指在指间缓缓转动,折射出的冷光划过艾尔裸露的后颈。
更下方,银链的纹路隐约可见,像一道精致的枷锁烙印在皮肤上。
领主修长的手指穿过沉睡者的乌发,发丝像墨水般从指缝滑落。这个动作轻柔得近乎爱抚, 直到他的拇指突然按住艾尔颈动脉。
七百年来第一个敢在我面前睡懒觉的眷属。
声音像冰锥刺破晨雾。
艾尔猛然睁眼,蓝色瞳孔在阳光下收缩成细线。
他几乎是弹起来的,左臂下意识护在身前——那是昨夜受伤的下意识反应,却在动作完成前就被按回枕间。
瑟尔特的手掌像寒铁镣铐般箍住他的咽喉,指甲在皮肤上留下月牙形的凹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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