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子牙问:“谁去?”
木吒站出来:“让我去。”
木吒出了城,一看这次来的道,头上梳着两个小发髻,穿着淡黄色的道袍,长须飘飘,模样倒像个温文尔雅的先生。
木吒喝道:“你是何人?昨天害我兄弟的,是不是你?”
道人笑着摇头:“不是,那是我师兄周信。我叫李奇。”
木吒冷笑:“一窝的货色,还装无辜?”说完举剑冲了上去。
两人一阵猛斗,剑光飞舞,尘土翻天。
木吒是肉身成圣的神将,打得干脆利落;李奇是玩毒的狠人,周身煞气,浓得像烟。
十几回合下来,李奇又开始跑路。
木吒怒吼一声:“还想耍我!我倒要看看你有啥本事!”提剑追了上去。
结果李奇回头取出一面黄幡,猛地一阵乱摇。
“呼——”的风声一过,木吒身子一抖,只觉又冷又烫,呼吸都不顺。
他强撑着回到相府,脸色红得吓人,满身冒汗。
姜子牙赶紧迎上去:“怎么了?!”
木吒气喘吁吁地说:“那道人摇幡……不对劲……我全身像火烤一样!”
话还没说完,整个人一软,倒在地上,口吐白沫。
姜子牙吓得忙喊人抬进去,问观战的士兵。
士兵说:“那道人拿幡一摇,木吒就这样了。”
姜子牙沉着脸没说话,心里直打鼓:“这帮截教的妖人,一个比一个邪。”
李奇回营复命,吕岳坐在那儿,手里还晃着个茶盏,抬眼问:“今天打的是谁?”
李奇精神头十足:“跟木吒交过手,师父教的法幡一用,立马见效,我特地回来报个喜。”
吕岳一听,脸上乐开了花,心情好得很,当场还哼起小曲:
修行不负玄门诀,火里也能炼真才。
阴阳分得明明白,符印一出神仙哀。
郑伦在旁边一脸懵,问:“师父,这都连赢两回了,怎么还不收尾?您刚那几句,好像挺有深意啊?”
吕岳笑着摇摇头:“我这法子,讲究个神不知鬼不觉,不用打打杀杀,动动手法就能让人中招。”
郑伦听得似懂非懂,连连点头:“师父威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