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公子满脸的惊疑,还不忘端过那碗药,示意床上的人喝药。
云菲儿这才看清楚床上的人,那是一个年轻人,虽然脸色苍白,但掩盖不住此人的风华,斜眉入鬓,一双凤眼,鼻若悬胆。
许是病着的原因,眼里略带雾气,应该是在发着烧,脸颊和嘴唇都是不正常的绯红。
偏偏这并不影响此人的颜值,倒是惹人怜惜。
虽然不合时宜,云菲儿也不禁在心里赞一声:好一个俊俏的郎君,眼下这情节赞得一声病潘安不为过。
看着余公子手里的那碗药,云菲儿皱皱眉,她上前把手搭在那人的手腕上,过了一会她对余公子说:“你手里的药对他的病症作用不大。”
余方一愣,怪不得安兄都喝两天这药了,病不见好反而越发的严重了,心里骂了一句庸医。
云菲儿从怀里拿出一小葫芦药递给余方,想了想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水壶,假意往杯子里倒水,实际上是把空间里的灵泉水渡到杯子里。
把杯子也递给余方说:“给他喂一粒葫芦里的药,剩下的一天三次,一次一粒,两天他就会好起来。”
看余方给那人喂药,她又走到桌边,渡了一杯灵泉水,转身递给余方说:“余公子也吃一粒,预防一下吧。”
余方接过水杯,倒了一粒药就着水吃了下去。
云菲儿一挑眉,这就吃下去了,都不问一下,不怕药里有毒。
余方好像看懂了她的眼神,抿唇一笑,说:“姑娘断不会害我。”
说完他顿了一下,怎么感觉腹内暖洋洋的,这股暖意蔓延到四肢百骸。
云菲儿不置可否,说道:“先说说这寨子里什么情况,我看这里的人好似很忙碌,今天是有什么事情么?”
“今天是大当家的生日,晚上寨子里聚餐,在外面的人能回来的都回来了。
“哦,那么说今晚的宴会人很多?”
“嗯,据说每年的今天都是寨子里人员最全的。”
“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