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中主帐内,城主府几位幕僚已经等待多时。
他们先是被城主的决定炸得外焦里嫩,后又被城主的大义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作为城主的得力幕僚,他们如何不知道自己的处境,如何不知日喀迩城的处境?
此一战,无论胜负,对于他们来说都是前路未知。
君主之心已经昭然若揭,一旦国舅爷来接管了大将军的职务,城主的日子绝不会好过。
那他们这些幕僚必会成为他们博弈的棋子,国舅爷会先砍掉他们这些城主的左膀右臂,再一步步将城主拉下马。
可这让他们如何甘心?
他们跟随城主十年间,千辛万苦把日喀迩城治理成现在这个模样,然后拱手送人。
这让他们如何甘心?
这里是他们的家园,他们的亲人在军营、在市井,在城外的乡间。
一朝易主,那他们的亲人便会被分散迁往各地,军队也会被打散分散到各处军营。
他们的亲人将四分五裂。
君主是不会善待他们这些只认城主的人的。
可这让他们如何甘心?
门外传来脚步声,众人齐齐起身向门外看去。
大将军陪着一位年轻的将军走在前面,他们的城主大人则是陪着一位小姑娘走在后面。
众人分别见礼,当介绍到战宇衡时,迟瑞一个趔趄差点摔倒。
这怎么还有个隐藏大佬?
你说你一个一国皇子,一点安全意识都没有么?
没事你跑敌国城池里来干什么?
迟瑞心情这个复杂哟!
当然,傅南笙及一众幕僚心情的复杂程度也不遑多让。
见礼过后,分宾主落座。
坐下后,战宇暝才转过头看向南宫云菲。
他眼里有欣赏、有赞叹,亦有一种不知名的情愫在疯狂涌动。
通过这几天的鸿雁传书,呸,是小白不停地给他们互传消息。
他又见到了这个女孩的另一面。
这小丫头深谙韬略,智计百出,又运筹帷幄,勇敢果决。
战宇暝觉得任何美好的词汇形容她都不为过。
甚至他现在嫌自己读书还不够多,想不出更多夸赞她的词语佳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