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行人骑着马呼啦啦地离去。
徒留武安侯在大帐里高声抱怨:“他就这么走了,他还有没有点纪律性?”
几个谋士憋笑地看着自家主帅。
暝世子是谁,京城纨绔之首,你和他讲纪律?
他想讲纪律时,那是纪律严明。
看先锋营就知道,那是令行禁止,军纪严明。
可是他要是不讲纪律时,喏,这不领着他那些纨绔,来此打了声招呼,人就走了。
武安侯咬牙,“不行,我要写本参奏,参他战宇暝不遵军纪,擅离队伍,此番行径一定要重罚。”
重罚不重罚的战宇暝不在乎,他现在很开心。
他看着前边纵马飞奔的小丫头,莫名的他就很开心。
看着他那不值钱的样子,云振书撇撇嘴,真没眼看。
战宇暝:大哥别说二哥,有能耐你把眼神从德瑾郡主身上移开。
战宇暝又郁闷了,人家二人是心意相通,两情相悦。
他这是啥,单相思?
战宇暝的心情几起几落间,一行人到了蒲州地界。
南宫云菲回头看着身后的一行人,颇为头疼,虽然此次出行他们身边都没有带人,可这一行也有十多人。
暗卫:我们都不是人。
明月:我也不是人。
明月这次为了跟着郡主,又由明转暗了。
杜家老宅在一个村子里,村子不大,多是杜家的族人在此。
一行人下马,牵着马走在村路上。
给了路边一个孩子两块糖,云振书打听到舅舅家的住址,一行人便直接走向村尾。
看着眼前破败的草房,荒凉的院落,南宫云菲喃喃道:“三哥,这是杜家祖宅?”
三哥摇摇头,“应该不是。”
南宫云菲也知道,这里不是祖宅。
舅舅一家人举家搬回老家,不住在祖宅,却住进这么偏僻的地方,舅舅一家的处境可想而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