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知心中出现了一股名为怜悯的情绪:“暗河能不能消失啊,怎么能这么对待你们呢?”
还有那个十人只能活一人的规定。
虽然血脉之气蕴养了很多植物,但这个规定就是很反人性啊。
经过魔鬼的训练后,百分之九十都不能活下去。
苏昌河解释:“暗河都存在几百年了,不是说消失就能消失的。”
安知不想再谈论暗河的事情了。
安知第一次关于暗河的问题得到了答案,虽然并不是她想听到的答案。
但她清楚,自己并没有改变的能力,那就不要再评头论足了,不要再提起这个地方了。
否则,对这些经历过痛苦的人来说,无疑是让他们想起曾经的痛苦罢了。
苏昌河嘴角的笑意带着戏谑:“你家里都没有热水的吗?”他都坐这么久了。
安知眼睛转了转最后说了一句:“……你自己烧水吧。”
苏昌河摆手:“算了算了,凉的也不错。”
安知连忙解释:“因为我是树,你是知道的吧?我很怕火,所以也没有热水,我可不是没有礼貌哦,我只是……不能而已。”
她还是很有礼貌的!
苏昌河讶异她先提起这个话题:“原来如此,我一直很想问一个问题……你是树妖,你父母也是树妖吗?”
否则怎么能生出一个树来呢?
而且安知身上是有伤口的,就是那次屠村的人留下的,可以看见的疤痕并不多,最严重的还是心脏那个贯穿伤,即使恢复了,但疤痕还在。
安知皱着小脸解释:“什么树妖啊!我可是神树,好吧……也可以理解为树妖了,可你要知道我和普通树妖还是不一样的。”
她最后几个字咬重了些,强调着这个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