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失而复得,得而又失的痛苦,几乎要将他撕裂。
他知道,她的武功远胜于他,可那又如何?她还是他放在心尖上,疼入骨髓的悦悦啊。
她说得对,他们活着,不只是为了彼此,这句话反而让他头脑清明了几分。
或许他需要的不是急切挽回,而是时间,是解决所有麻烦的能力。他一定能做到,总有一日,他会让她重新接纳自己。
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,仿佛要透过门板看到里面的人。
她此刻,是不是也同自己一般,心里又慌又乱?
良久,他对着门板,用尽全力喊道:“悦悦,等我!”
他多希望能得到回应,知道无望,他慢慢转身,脚步沉重地离开了杜鹃院。
门内,苏悦再也撑不住,顺着门板滑落在地,抱着膝盖嚎啕大哭:“我这短命的爱情啊,老天爷,你真是见不得我好,谁稀罕这一身破武功,谁稀罕那王权富贵,我只想安安稳稳过日子……”
院子里空荡荡的,任由苏悦发泄。
哭够了,她慢慢起身,擦干眼泪,走到耳房的衣厨前,小心翼翼地抱出那个木盒子。
打开盒子,一柄软剑、一枚玉佩静静躺在锦缎上,泛着冷光。
从前,她对江湖事不上心,看画本子、听八卦,也只当解闷。
如今她身陷局中,才发现到处都是江湖的影子,而玉门,已是危在旦夕。
“师傅,您要是能再多撑一年半载,也好帮我解解燃眉之急。” 苏悦轻轻拂过冰凉的软剑,声音里满是怅然,“您老人家可知道,玉门,说不定就要毁在我这个孽徒手里了。”
话落,她的眼眶又湿润了。
凭着原主的记忆,她清楚李潇然这十三年过得有多苦。
那种非人般的折磨,早走一步,对他来说反而是解脱。
“都怪那个妖女,”苏悦猛地攥紧拳头,眼里翻滚着恨意,咬牙切齿道,“要是让我逮到她,定要让她血债血偿。”
她摊开双手,手上似乎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,双手不受控制地发颤。
她是法治社会的人,她不想这么血腥暴力,但为了能活着,为了能守护,她必须要克服内心的恐惧。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,古人诚不欺我。
她深吸一口气,不再犹豫,从盒子里取出软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