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什莉说话间轻轻转了转手腕，袖口跟着滑动了一点，一道发红的淤青露出来。

卡莉斯塔的视线又落在那里，盯着那道藏在袖口里的红痕，不依不饶地追问，

“谁抓的？火花科技的人吗？那个人还在法格尔工厂里？”

艾什莉彻底抓狂了，对方到现在连身份都没透露，却貌似已经摸清了自己的全部底细，看似礼貌地一步一步逼问。

她绷不住了，眉头立刻皱起来，“该死的！你到底是谁？”

卡莉斯塔歪了歪头，“一个知道你有两个身份的人，火花科技的研究员，同样也是生者强权的领导，艾什莉·沃斯。”

艾什莉抿了抿嘴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，袖口遮住了那道伤痕，她的枪口慢慢放低。

她已经看出来了，对面这个年轻女人不是来抓她的。

如果只是抓捕，对方不会浪费这么多时间聊天，也不会把自己背后有生者强权这个情报完全摆出来。

卡莉斯塔在试探她的反应，试探她是不是已经准备背叛火花科技。

“你的情报够多了，知道我背后有生者强权，知道我是火花科技的研究员。”

艾什莉的声音越来越紧，“你拿着一辆空货车，把我引到这里，再站在我面前装成什么都没发生。

你踏马到底想从我这里问什么？”

卡莉斯塔歪了歪头，“Well，我只是想知道，生者强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。”

艾什莉呼吸一停，枪口也没刚才那么稳了。

卡莉斯塔接着说：“你看，也许我们有合作的可能呢。”

街上的风从两栋楼之间穿过，卷起一小片雪粉。

艾什莉抬手挡了一下，毛帽被风吹歪了，她皱着眉把帽檐压回去。

“合作？”艾什莉轻轻笑了一声，笑意里没有半点轻松，只有压不住的火气，“你连名字都不告诉我，就想谈合作？”

“我没说不告诉你。”

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
卡莉斯塔抬了抬下巴，揶揄地扫了几眼艾什莉的手，“因为你还拿枪指着我，不太礼貌哦。”

艾什莉瞥了一眼枪口，手腕轻轻一转，枪口压低了几厘米，“现在呢？”

“现在好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