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下午,下班回家的军嫂们,带回来一条爆炸消息。
原来日化厂要扩大生产线,即将开始新一轮的招工了。
消息一经传出,整个家属院都像炸开了锅一般。
几乎所有符合条件的军嫂都坐不住了,心思活络起来。
一个个纷纷找上苏曼卿。
而已经出了月子的苏曼卿,也不好再将人拒之门外。
只能打起精神一一应对。
两三天下来,她嘴巴都快说干了,才勉强打发走一波又一波或熟悉或陌生的军嫂。
这天,苏曼卿刚给两个孩子喂完奶,就把奶娃的尿片拿去洗了。
周玉兰闲不住,一大早就跑去渔村,说要挑点好的鱼回来做给她吃。
已经出月子的她就没有闲着,开始做些简单的事。
像洗尿片这样的活轻松又不累人,周玉兰也没再阻止她做。
正洗着呢,忽然,听见外头有人喊。
苏曼卿叹了口气,无奈地放下尿片应了一声,心想又是哪个军嫂找上门了。
果然,刚打开门,外头站着的是一张陌生的面孔。
只见她穿着一件崭新的碎花衬衫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似乎还扑了点粉。
这样的打扮放在这个年代,着实少见。
“请问您是?”
苏曼卿疑惑地问道。
“苏同志你好,我是吴大松的媳妇,我叫祝红梅,前几天你家龙凤胎满月,我们正好有事没赶上,这不,今天特地来给你道喜,顺便看看孩子。”
祝红梅手里拿着一个印着红双喜字的铁盒子,未语先笑,声音刻意放得又甜又软。
苏曼卿眉毛微挑。
原来她就是吴大松新娶的媳妇啊。
“原来是祝同志,有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