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,我检查仓房,发现了这个!”小厮递上一个油纸包。
油纸包不小,打开,里面是满满的混着草木纤维的粉末,略有些潮。
都不用闻味儿,只用看的,就知道这是制作火折子的东西,磷粉、硝石粉、硫磺粉等等。
康大运马上把油纸包重新包好,让小厮拿了回去:“拿走吧,留着做火折子。”
等小厮走后,康大运的脸阴沉下来。
“你看出什么了?”老夫人不解。
“这么一大包,如果撒在库房里,等潮气散了,就会起火,那么粮食就会全被烧毁。”康大运说道。
老夫人震惊:“你是说,谢家子要烧了咱家的粮食?怎么会呢,他为何要这样做?”
在老夫人心里,谢砚舟是个不错的孩子。
模样周正、甚至可以说俊俏,学业还好,自家孙儿那么聪明都考不上秀才,可人家一考就考上了。
之后也是一路顺风顺水,如今年纪轻轻,已经官拜从五品市舶司提举了。
虽说里面肯定有他伯父的帮忙,但人家还得有真本事才行不是?
老夫人一直让孙儿把谢砚舟当做学习的榜样,但孙儿向来不以为然。
“祖母,很多事情并不像你想的那样,”康大运说道:“姓谢的并不是正人君子,他干的肮脏事多了,只是我一直没有证据;
但愿康康能把谢赛抓住,到时您一问便知。”
老夫人满脸的不可置信:“他都做了什么?他为什么要做肮脏事?没道理呀,他家境那么好,没有必要啊?”
康大运知道,如果没有证据摆出来,老夫人是不会相信的。
因为在任何人看来,以谢砚舟的家庭和如今的地位,没有必要做不法之事。
而且,他以前也从没把自己暗中的调查说与老夫人听,生怕令她徒增烦恼。
老夫人在丧夫、丧子又人过中年的情况下,还独自为他撑住这个家十年,已经心力交瘁了。
康康很快回来,懊恼地禀报:“少爷,我没追上!”
康大运很失望,但还是拍拍康康的肩膀:“无事,谢赛干的就是偷窃的勾当,善于飞檐走壁,轻功了得。”
“唉!”康康重重跺脚:“我们四个人都没堵住他,这下又拿不到姓谢的证据!”
“又?”老夫人抓住这个字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