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大夫也惊得站立不稳,随后惊呼出声:“果然不愧神医之徒,倒是我等医术浅薄了些。”
“对对对,周大夫言之有理,是我等医术浅薄了些,只能仰望那位巫神医了。连他的小徒儿都这般厉害,可见那位巫神医堪称活神仙。”刘大夫忙接过话去。
颇为释然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。
两位有资历的老大夫都这样说,人们便不再怀疑,皆直呼许宁不愧为小神医。医术精湛不说,悟性也极高,不愧为福星降世啊。
现在,人们对许宁的评价,来了一个大转弯。
最难以置信的莫过于常仕仁了。
不过,这小子的反应也是快,见任小莲醒转过来,忙装出一副失而复得的深情模样,将人紧紧抱住。
紧得恨不能将人直接勒死。
“夫人,夫人,真是太好了,你终于醒转过来。我不会再失去你了。”常仕仁为了让戏演得逼真一些,硬是挤出了两滴泪来。
这深情的模样,任谁见了都为之动容。
“夫人,你醒了就好,为夫就这带你回家。”常仕仁生怕任小莲说出不该说的,忙着要将人带走。
他见任小莲这会儿神情恍惚,该是说不出什么来,得快些将人带走才是。
任家父母二人似是猜出了什么,也不想闹了,忙跟着扶起任小莲就想走。
却遭到了许家的阻拦。许明允面色极为冷漠,“常大人,你这做贼心虚的举动不要太明显好吗?”
说完,不再去看常仕仁那惊惶的模样,转而对任小莲道:“任夫人,你醒了就好,还请你说说,你是如何在服用了补气血的汤药之后,不醒人世的呢?”
兴许是才醒来的缘故,任小莲神情十分的恍惚,身子更是软弱无骨。整个身子靠在常仕仁的身上。
常仕仁见状,怒声吼道:“许明允,你没瞧见我家夫人虚弱得紧吗?此时正是需要静养的时候,你还添什么乱?”
许明允气笑了。“是你常仕仁诬蔑我妹妹在前,我不过是想让她说出实情。现在,趁着大家都在,你不让她说清楚,就是做贼心虚。”
这时,谢砚之也站起身来道:“常大人,有孤在此审理此案,你却是想在案件还未落实清楚,就将证人带走,然后再灭口?”
此话一出,外面围观的百姓不干了。
有人道:“就是啊,常大人,人家小神医好不容易将人救醒,你说带走就带走,可不就白辛苦人家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