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管家也找回了自己的声音,哭丧着脸道:“夫人,小姐,出事了,出大事了,我.....我们府邸,被......”
话到嘴边,却像是被冻住了一般,磕磕绊绊。
“被什么?你快说。”走了两步的阮夫人见老管家这般吞吐,气得不轻。
同时,听到外面的吵嚷声,心底隐有不安。
在听到管家后面的话后,她整个人摇摇欲坠,“夫人,外面来了许多的官兵,将整个府邸都包围了。是许明允带的兵。”
管家终于说出这句话,声音里的恐惧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什么?你说什么?许明允带兵将我们阮家包围了?”阮夫人如遭雷击,她忙拉着阮晚棠往外跑去,看到的正是大步而来的许明允。
身后还押着吴定和痴痴傻傻的谢泽安。
当谢泽安看到貌美的阮晚棠时,笑得更加痴傻了,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,“嘿嘿,哥哥,那姑娘真好看,是要说给我当媳妇儿吗?”
没有人回答他。
阮晚棠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冲到了头顶,连嘴唇都失去了血色。
只因她听到许明允道:“大胆阮家,竟敢暗中勾结叛党谢泽安。且意欲救出乱臣贼子谢北应。本将奉太子之命,特来捉拿尔等归案。”
“啊.....娘,不可能,不可能,我们怎么会勾结端王,不可能,娘你告诉女儿,这不可能。”阮晚棠要疯了,她大叫着不可能。
可阮夫人知道,此事有可能是真,这两日,阮世才行事鬼鬼祟祟,从不向她透露行程。眼下看来,此事与端王有关啊。
阮夫人浑身一软,方才的怒火与慌乱全被冰冷的绝望所取代。
她看着崩溃的女儿,嘴唇嗫嚅着,却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安慰的话来。
很快,在书房等消息的阮世才被子墨带人抓了出来,阮世才还想狡辩,衣襟被揪得变了形,却仍是强撑着喊道:“你们凭什么抓我?我乃朝廷命官,你们没有圣上的手喻或是圣旨,不可随意抓人。”
“凭什么?”子墨冷笑一声:“就凭谢泽安所藏匿的地点,正是你阮家别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