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小子总算落我手里了,今晚这顿必须让你加倍还回来。

许大茂心中发狠。

“啧,这酒真难喝,大茂,我就说该买矛台,矛台不比这强多了?这酒实在咽不下去。”

李成业刚抿一口就皱紧了脸,他还是头一回喝这种散装白酒。

这便宜货色因这时代提纯技术有限,杂质颇多,李成业尝过一口就不愿再碰。

他商超里好酒无数,自然喝不惯这等劣质货。

“这酒已经够好了,李老弟,哥平时自己都舍不得喝这么好的。”

见李成业竟嫌弃这酒,许大茂又是一阵憋闷。

平常他自己买酒,只挑四毛五一斤最便宜的那种散装白酒。

今天请李成业,买的已是八毛一斤的,许大茂已经肉痛得紧。

至于矛台?光牌价就要三块多一瓶,抵得上五六斤猪肉。

这还只是标价——特供商品普通人根本没机会平价买,黑市上价格翻十倍,一瓶就得搭进他一个月工资。

“嗨,那许哥你自己喝,我吃菜就行!”

本想敲许大茂一瓶矛台,但李成业也清楚他肯定舍不得。

不过这些肉菜可是实打实的好肉,没有后世的合成货,新鲜羔羊肉入口喷香。

眼看李成业又大口吃肉,许大茂心疼得直抽抽。

他原打算赶紧灌醉李成业,好套出他的话。

而且李成业若醉了,这些肉菜还能省下不少。

可现在李成业光吃肉不喝酒,照那饭量,今晚买的肉怕是要被他一个人扫光。

但任凭许大茂怎么劝,李成业就是不端杯,弄得许大茂也没了脾气。

“小李啊,聋老太太那事儿,是不是你干的?”

许大茂不死心,继续套话。

小主,

“啥事儿啊大茂?我咋听不明白呢。”

李成业始终装糊涂。

“小李,这就不对了,咱哥俩谁跟谁,你有什么不能跟我说的?”

许大茂重重一放酒杯,像是被伤了心。

“那老太太什么人,院里谁不知道?你连我都不告诉,这不是拿我当外人吗?”

“聋老太太一说你坏话,我头一个就告诉你,就怕你吃亏。”

“今晚请你吃饭,你想吃想喝,哥什么时候说过一个不字?”

“我想喝矛台,你就没给我买!”

这句话差点让许大茂气个半死,他强忍住想揍李成业的冲动,摆出一副掏心掏肺的样子说:

“小李,真不是哥不肯买,那瓶茅台三十多块,你许哥实在买不起。

等以后我当上厂长,你想喝多少我都给你买。”

“你看,不说茅台,就说这些肉菜酒水,加起来都快二十块了,我心疼过吗?”

说到这,许大茂脸上抽了一下——是真疼啊,半个月工资就这么没了。

“那个聋老太太老是护着傻柱欺负我,今天我请你吃饭,一是咱俩感情好,二来也是感谢你替许哥出了这口气。”

“你现在连我都不信,这不是没把我当兄弟嘛!”

许大茂一脸悲愤,仿佛真被李成业伤了心。

看他演得投入,李成业差点笑出声:一个放电影的,还真把自己当演员了。

“许哥你都说到这份上了,我也不瞒你了。”

见许大茂这么激动,李成业也装出惭愧的样子,诚恳地说:

“这事确实是我做的,但我也不光为自己,更是替许哥你出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