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脸上也没了平日的凶样,反而带着憨厚的笑,给张妈递了杯水。
“好,好。”
张妈接过水杯,仔细端详了傻柱几眼。
光看这傻柱的外貌,张妈心里不由摇了摇头。
不是说才三十出头吗?看这张脸,怎么像四五十岁的人,又黑又显老。
哪配得上娄晓娥呢,两人走在一起,根本不般配。
张妈也清楚,以娄家现在的情况,娄晓娥没什么好挑的。
傻柱虽然又老又丑,但工作不错,是厂里的大厨,听说还能在领导面前说上话。
家庭成分虽然一般,但聋老太太把他当亲孙子护着,有她照应,应该也没事。
最让她担心的,是她刚从许大茂那儿听来的事儿。
要是傻柱真跟那个寡妇不明不白的,那娄晓娥嫁过来,不等于跳进火坑吗?
聋老太太一直拉着张妈聊天,就想让她定个时间,让傻柱去见见娄晓娥。
最好快点把亲事定下来。
可张妈因为担心许大茂说的那些事,一直推脱着。
“傻柱,你去街上买点水果和菜,晚上留小张在咱这儿吃饭。”
聋老太太看出张妈不太情愿,就找个理由把傻柱支开,然后直接问道:
“小张,那许大茂是不是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我都跟你说过,许大茂是这院里心最坏的一个,就见不得别人好。
他跟那个叫李成业的,简直就是院里的两大祸害。”
“许大茂说的,你千万别信。
老太太我为人怎么样,你是知道的。
还有院里的一大爷易中海,这一片谁不夸他几句?”
“我们俩给傻柱作保,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?”
聋老太不太高兴地说道。
“老太太,我不是那意思。”
张妈苦笑着回答。
“您老的为人我还能不清楚吗?我也听说傻柱心肠好。”
“可我听说,傻柱跟你们院那个叫秦淮茹的……有点不清不楚的……”
“许大茂那小子,尽做些损人不利己的事。”
“整天在背后嚼舌根,净想着破坏别人的姻缘。”
聋老太太一听便明白这些都是许大茂告诉张妈的,连忙说道:“你可千万别信许大茂的话。
傻柱确实经常帮助秦淮茹,但那都是因为他心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