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赶出孩子们,急忙向邻里求救:“一大妈,着火了,快救火!”
“二大妈,我们家着火了!”
“三大妈,着火啦!”
她挨家呼喊,连聋老太太和娄晓娥也被惊动。
众人惊慌失措:“火这么大,怎么办?”
“快打水!”
“赶紧隔离,别殃及其他房子!”
“天啊,火离咱们家这么近,可别烧过来了!”
“快去喊人!把隔壁院子、街坊四邻都叫来救火,光靠我们几个哪够啊。”
一大妈、二大妈、三大妈这些在家的,都提着水桶、端着水盆冲了出来,急着灭火。
四合院房子挨得近,谁也不敢不管。
要是贾家全烧了,火势蔓延,怕是整个院子都得遭殃。
所以哪怕平时再看不惯贾张氏,这时候大家也不得不伸手帮忙。
可光靠几个大妈,这火哪灭得动。
有人跑去隔壁院子喊帮手,还有人往派出所和轧钢厂跑,想多叫些人来。
“别光喊人啊!先灭火啊,我的家当、我的钱还在屋里呐!”
贾张氏在外头急得直跺脚。
“你们谁进去帮我抢点要紧东西出来吧……娄晓娥,你年轻,腿脚快,替我跑一趟行不行?求你了,我们家东西不能就这么没啦!”
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,还想叫人冲进火场拿她的钱和衣服。
这话一出,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。
大家心里都对贾张氏一阵反感——要抢东西,你自己怎么不进去?
火势这么大,进去了还出得来吗?
“火都烧成这样了,进去不是送死吗!”
娄晓娥听得愣住了,简直不敢相信贾张氏能说出这种话。
火焰已经蹿到门口,热浪扑面,连门都靠近不了,更别说进去翻东西了。
这时候进去,肯定凶多吉少。
娄晓娥又不傻,怎么可能答应。
“你年轻,跑得快,两步就出来了,不会有事的,”
贾张氏还在劝,“也不用拿多,就拿几件衣服,还有衣柜后墙缝里一个纸包……”
“我不去!你要拿自己去!”
娄晓娥越听越气,这不明摆着让她去送死吗?
她把手里的水盆往地上一摔,脸也沉了下来。
她现在总算明白,为什么李成业说这家人又奇葩又黑心,净是白眼狼——为了自己那点东西,居然让别人去冒险。
这火,她也不想救了。
反正离她家还远,除非整个院子都烧起来,否则烧不到她那儿。
“你难道连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?年纪轻轻的,帮我跑一趟又怎么了?”
“你良心都被狗吃了!”
贾张氏又骂了起来,气得娄晓娥脸色发白。
但她到底不是贾张氏那种泼妇,难听的话是说不出口的。
“二大妈、三大妈,你们家孩子在家不?让他们帮我跑一趟吧,都是院里的人,心地好,肯定不会像外人那样冷漠。”
见娄晓娥不动,贾张氏又转向二大妈和三大妈,想让她们的孩子帮忙把钱包抢出来。
至于一大妈,她没孩子,贾张氏也没指望她。
二大妈和三大妈本来在看戏,贾张氏为难娄晓娥,她们心里还暗暗解气——李成业从她们家赚走不少钱,她们正有怨气。
没想到火这么快就烧到自己身上。
“贾大妈,火这么大怎么进?这不是叫我们家孩子去送命吗?”
“就是,要说年轻,棒梗不比我们家孩子年轻?让他跑进去拿不行吗?”
“棒梗、槐花、小当,三个人一人拿一样,小孩子手脚还快。”
二大妈和三大妈脸色一变,对着贾张氏就顶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