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成业摇了摇头,直接拒绝了易中海的邀请,说完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
“这小子,我这是替厂长拉拢你,是你自己拒绝的!”

看着李成业远去的背影,易中海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,随后晃晃悠悠地走向杨厂长的办公室。

“老易啊,上次让你跟你们院的小李谈的事,怎么样了?”

易中海一进办公室,坐在办公桌后的杨厂长揉了揉眉心问道。

“我刚刚好像又看到他去李副厂长的办公室,还拿着一个厚厚的公文包,该不会又搞出什么新东西了吧?”

“厂长您过虑了,搞发明哪有那么简单。”

易中海闻言心头一震,这才明白杨厂长突然找他的缘由。

但他认为杨厂长所说的事根本不可能实现,创新发明岂是易事。

八成是李成业去巴结李副厂长罢了。

“大概是去找李副厂长拉关系吧,年轻人样样都好,就是太看重名利了。”

易中海边说边摇头感叹,所谓名利心重,自然是指李成业。

“找李副厂长拉关系?那他不肯向我汇报工作?”

杨厂长果然皱起了眉头。

就算要攀附,也该找他这个正厂长才对,李副厂长算什么东西?

“厂长,虽然我和李成业住一个院,我待他就像自家晚辈,但于公于私,我都得向您如实反映。”

“李成业这人有点小聪明,但品行不行,太急功近利,一点为人民服务的思想都没有。”

“我本来想磨炼他一下,他却认为我在打压他,一直对我很不尊重。”

“不过我可没忘厂长的托付。

就刚才,我喊他一起来您办公室坐坐,他都直接回绝了,好像不想见您似的。”

“我琢磨着,他大概是觉得从您这儿捞不到好处,转头就去巴结李副厂长了。”

“哪知道这都是厂长您对他的考验呢。

年轻人不经过磨炼,怎么能成才?”

易中海把自己拉拢李成业的经过向杨厂长汇报了一番,当然免不了添油加醋。

他说自己如何苦口婆心劝导李成业,而李成业品行如何不堪、如何自私自利,所以连他这个一大爷都不放在眼里,甚至对厂长也不太恭敬。

“一点苦都不肯吃,就想一步登天,哪有这么容易的事!”

果然,听了易中海这番话,杨厂长眼中掠过一丝不悦,觉得李成业这人确实太过功利。

他对易中海的话并未全信,猜测易中海和李成业之间多半有些过节。

不过杨厂长觉得这也没什么,易中海年纪大,在院里住了这么久,也算是李成业的半个长辈。

平时压一压李成业,也是为他好。

年轻人多受点磨炼才能成长,想一步登天?哪有那么容易。

他这个厂长之位,也是历经艰辛才坐上的。

尤其是最后一句话,易中海请李成业来办公室坐坐,李成业居然当场回绝。

厂里多少工人平时都想找机会来办公室露个脸、在他面前留个好印象。

虽然杨厂长本人并未直接邀请李成业,但易中海以他的名义出面,仍被李成业直接拒绝。

这说明李成业根本没把杨厂长放在眼里。

一下子,杨厂长对李成业的好感全无。

“当初就不该给他那么多奖励!”

杨厂长在心里暗暗说道。

当初给李成业多少奖励是经过会议讨论的,最终也是由他批准的。

现在发现李成业竟是这种人,杨厂长心里不免后悔。

那些奖励,真该砍掉一半才对。

“厂长,说得是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