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李成业虽然说了要打人,可毕竟没真动手。

更何况人家也说了,你再骂才揍你——你要非往上撞,不是自找的吗?

“是你先骂的人,我们都看见了。

要是再这样妨碍公务,我们只能把你带走了。”

一名年轻警员强忍怒火开口。

“贾大妈,别闹了,快起来。”

易中海听几名警察这么说,脸色一变,急忙劝阻。

贾张氏再闹下去,有理也变没理。

更何况这件事贾张氏是否占理,还说不准。

“我不!这几个警察偏心,一大爷,您可是院里的一大爷,您得主持公道啊!”

贾张氏坐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。

“那门明明是娄晓娥自己撬的,非说是我孙子撬的。

我孙子那么小,哪会撬门啊?”

“这女人又不是咱们院的,肯定是她自己弄坏,栽赃给我孙子。”

“这几个警察明知如此还偏帮李成业,准是收了好处!”

几名警察见她越说越过分,竟还污蔑他们受贿,顿时火起,打算把贾张氏抓起来。

但老警察抬手制止。

“先调查清楚。”

“这位女同志,你回来时,门就已经被撬了吗?”

老警察转向娄晓娥问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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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是这院里的住户?”

“警察同志,我不住这院,是我对象住这儿。”

娄晓娥摇头,朝贾张氏冷冷一笑。

“我撬门?我有钥匙,干嘛撬门?”

说着,她掏出一把钥匙示意。

“警察同志,她是我对象,每天这时候来给我做晚饭,钥匙是我给她的,根本用不着撬门。”

“至于那孩子——不瞒您说,是个惯偷。”

“不止我们家,院里别家也被他偷过。”

“几位不信的话,问问就知道。”

“许大茂,前阵子你家的鸡不就是被棒梗偷的吗?”

李成业说完,几名警察四下看去。

只见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支支吾吾,没人直接回应,却也没人反驳。

因为易中海和傻柱的关系,院里住户不敢太得罪贾家。

何况被棒梗偷走的东西也要不回来,何必帮李成业作证、惹一身麻烦?

同样,他们也不会否认——毕竟院里没几家没被棒梗偷过。

虽然不想得罪易中海,但李成业若真能把棒梗送进监狱,倒也不错。

周围人的神情让几位警察心里有了数——看来棒梗确实是个惯偷,偷鸡摸狗的事没少干。

“许大茂,上次棒梗真的偷了你家的鸡吗?”

老警察问道。

上次正是他带走的许大茂,自然认得这人。

“许大茂,说话注意点。”

易中海突然紧紧盯着许大茂,压低声音提醒道,“别忘了上次你诬陷李成业,结果自己蹲了班房。

这次可得想清楚再说。”

这话里威胁意味十足,几乎明摆着警告许大茂:要是敢指认棒梗偷鸡,小心再进去一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