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李成业提着鱼篓回来时,他正在院里纳凉,亲眼看见棒梗盯着那条大鲤鱼直嚷。
以棒梗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,当晚在家必定闹得天翻地覆。
难怪秦淮茹深夜去找李成业,定是为讨条鱼给孩子。
结果不言而喻,自然是没要到。
这才有了次日棒梗偷鱼反遭牢狱之灾的后续。
这般逻辑严丝合缝,易中海最后那点疑虑也烟消云散。
“让孩子先吃饭吧,正长身体呢。”
一大妈忙拦住槐花和小当,却暗自留了心眼。
她转头柔声问两个孩子:“那晚就你们哥哥闹着要吃肉?你们没跟着闹吧?”
“我们可乖了。”
槐花眨着天真的大眼睛,“只有哥哥吵着要吃,奶奶才让妈妈去找李叔叔要鱼的。”
童言无忌,除何雨水外,众人顿时疑窦尽消。
谁家孩子会说谎?更何况秦淮茹当时与贾张氏同住,若未得婆婆首肯,怎会深夜外出?难道贾张氏会纵容儿媳做这等事?
“小秦啊,这事一大妈也不知该怎么说......”
“大冷天的,你们出去也没地方去。
实在不行,就住到我们家来吧。”
一大妈对秦淮茹说道。
“家里还有一间空房,你要是不嫌弃,就搬过来住。”
在一大妈看来,何雨水和秦淮茹之间的矛盾已经很深了,再住在贾家确实不合适,不如先搬来她这儿住一段时间。
“谢谢您,一大妈。
我这就回去收拾东西,搬过来住。”
秦淮茹感激地说道。
“秦姐,我从没怀疑过你。”
傻柱见状,急忙拉住秦淮茹的手阻止她。
他好不容易等到秦淮茹主动亲近,如果她搬走,两人的事恐怕就要黄了。
更何况,秦淮茹住在贾家,终究不如住在他家方便。
“都这么晚了还搬什么家?槐花和小当还没吃饭呢!我说不用搬就不用搬,这么多年了,你是什么人我还不清楚吗?你们就安心住着,想住多久住多久!”
傻柱不停劝说着,一心想留住秦淮茹。
他觉得如果这次留不住她,自己会后悔一辈子。
“算了,傻柱,我们可能真的有缘无分。
我住雨水的房间,雨水怎么办?我不想影响你们兄妹感情,她毕竟是你唯一的亲人。”
秦淮茹流着泪,依旧摇头不肯留下。
“那房子是我的,不是她的,还轮不到她做主。
我想让谁住就让谁住,秦姐,你们安心住下,看以后谁还敢赶你们走。”
傻柱语气坚决,执意要秦淮茹留下。
一旁看着的何雨水,气得几乎要发疯。
她不明白秦淮茹怎么能这么不要脸,明明是自己亲眼所见、亲耳所闻的事情,她竟然能面不改色地否认。
这个女人心机实在太深了。
何雨水只觉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看着秦淮茹那副凄惨的模样,她却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有那么一瞬间,连她自己都开始怀疑,那晚是不是真的看错了。
然而,听到傻柱的那番话,何雨水更加愤怒了。
什么叫那是傻柱的房子,不是她的房子?
那两间房里,明明有一间是属于她的。
对于这间屋子,何雨水本就不曾在意,也从未有过占有的念头。
日后出嫁了,这房子自然是要留给哥哥一家住的。
但令她心寒的,是傻柱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