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已不是旁证，这简直是……捉奸在床的铁证！

“看清楚了吗？金星！”牛魔王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和某种痛彻心扉的屈辱而颤抖，他捏着那根猴毛，指尖因用力而发白，“这是那猢狲的猴毛！是从俺老牛结发妻子的卧榻之旁捡起来的！你告诉俺！这还能有什么别的解释？！难道是他孙悟空去串门，不小心掉了几根毛，还偏偏掉在了那种地方？！啊？！”

他声嘶力竭的质问，如同道道惊雷，炸响在南天门外。

值守的天兵天将个个面色骇然，低下头，不敢与他对视，心中却是翻江倒海。

这根猴毛的出现，几乎坐实了所有的猜测和流言。

太白金星看着那根在牛魔王指尖微微颤动的金色猴毛，张了张嘴，却发现任何安抚的言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
他长叹一声，拂尘也垂了下来：“牛王……此物……唉！”

他“唉”了一声，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。

事实胜于雄辩，这根猴毛，比千万句控诉更有力量。

“没话说了吧？！”牛魔王将猴毛紧紧攥回手心，仿佛攥着的是孙悟空的咽喉，他仰天发出一声悲怆至极的咆哮，那声音中蕴含的痛苦与恨意，令闻者心惊，“孙悟空——！俺老牛与你，从此恩断义绝！不共戴天——！”

咆哮声浪滚滚，穿透云层，传遍四方。

他猛地拔出混铁棍，不再理会太白金星，也不再等待什么天庭公断，驾起一股更加狂暴的黑风，裹挟着滔天的杀意，径直朝着下界冲去！

他要回积雷山，点齐所有兵马，发动所有妖族关系，就算翻遍三界每一个角落，也要把那只该千刀万剐的猢狲揪出来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