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这玉玺为何落入澹台敬明手中，他都不曾知晓。

满脸不可置信的忠公公语调微颤：“燃...魂......陛下他......”

作为陪伴梁帝最久的人，他最清楚不过这样意味着什么了。

别人或许不清楚梁帝的手段和修行功法，但他心里却跟个明镜似的。

两行浊泪顺着脸庞滚落而下，先前眼里仅存的希冀全部被落寞、绝望充斥。

他像是忽然老了数个甲子，整个人的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靡弱下去。

姜云升有些诧异，他本以为梁帝赶忠公公出宫是觉得他老了糊涂了，照现在看来，并不是这样。

忠公公对梁帝的感情颇深，否则的话也不会身发死气。

“谢...谢姜少侠......”忠公公眼里最后的生气也消失不见，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，死气延生。

“姜少侠，天下乱了，以后江湖的路不好走了，切要保重呐！”

老太监走了，只留幽幽的呢喃声在风中。

姜云升目送着他颤巍巍前往奉天城的背影，沉默不语。

他知道，老太监是去送死的。

看在梁帝帮他修复星宫的面上，他想阻拦，却阻拦不了。

死气横生，心无可恋。

忠公公现在还活着的只有一具躯壳，在得到答案的那一刻起，便已经死了。

等他完成心中所念时，便会化为一抹幽魂不复存在。

姜云升忽然感慨万分，他做捉刀人的时日不长，却见惯了太多生死。

有人跪在地上万般求饶，只望他能网开一面，也有人明知结局，坦然赴死。

尽管他心里有些唏嘘，却又说不出个所以......

三日后，无极域，剑原。